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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吧?她跟那个男小三后来狗咬狗。」
「打离婚官司打了好几年,男的把她婚后赚的钱分走了一大半呢!」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没出声,只是默默听着。
大妈见我没反应,说得更起劲了。
「这还不算完!她自己也作孽,得了肾衰竭,要一直透析,听说现在连治病的钱都快拿不出来了!」
「以前那些捧着她的富商,现在躲都来不及呢!」
我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那……那个男的呢?」
「沈子墨啊?」
「他能有什么好下场!早就被全网封杀了,一分钱都捞不着。」
「后来听说为了钱,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被人绑了。」
「现在是死是活都没人知道呢!嘿,真是报应不爽!」
我靠在椅背上,忽然觉得有些想笑。
这两人最后却以这样一种荒唐的方式,互相毁灭了。
肩膀被人重重地拍了一下。
我回过神,师兄手里拿着两张登机牌,对我扬了扬下巴:
「走了,程远,该咱们值机了。」
那一瞬间,积压在我心底五年,甚至更久的沉重和阴霾,仿佛被这轻轻一拍,给拍散了。
我关掉手机屏幕,将那张苍老疲惫的脸和那段荒唐的结局一同锁进黑暗里。
算了。
这些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胸腔里那股郁结之气,终于散了。
与张静宜的过往,彻底翻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