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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景深你这么看着我,是担心我咬舌自尽死吗?”
厉景深不喜欢从她嘴里听到死字,可见沈知初浑身是刺的模样,他也忍不住刺刺她:“沈知初像你这种人身体唯一价值就是和明玥相同的血型。”
所以他刚才眼神里的担心是因为我体内的血不是因为我,这种事本就一开始知道的,可从厉景深嘴里说出来是那样的刺痛。
那漫不经心的语调,就像是一根针穿破我的耳膜,疼到失聪。
明明那么疼,我却笑的很明媚,我放弃挣扎浑身瘫软的躺在厉景深的身下:“和她一样的血型,那真是令人恶心的存在厉景深我很后悔”
厉景深的唇紧紧抿着,好看的眉头微微聚拢,暗沉的双眼隐隐凶光。
很后悔
后悔什么?
是后悔遇见他,还是后悔一心执意嫁给他?或许两者都有,可现在说后悔不觉得太晚了吗?胸口的戾气很重,继续通过“某种手段”发泄出来。
厉景深重新吻上去,与其说吻到不如说是撕咬,俩人就像对歭的猛兽,你咬我一口那我也得撕下你一块肉,总之都别想好过。
厉景深嘲讽道:“沈知初,你今天闹腾的这么厉害不就是吃醋明玥搬进来吗,怎么,是怕她抢了你的位置,以后我不能睡你?”
我气极,张口骂了句脏话:“狗屁!”
厉景深不喜欢她说脏话,力道重了些,我倒抽了一口凉气,只觉得身体五脏六腑疼的厉害,好在我事先吃过止痛药,这会儿不至于给痛死。
“女人就爱说反话。”
我疼到没力气喊疼,只虚弱的拿眼狠狠地瞪着,怨恨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我最爱的男人会成为我恨不得躲得远远的人,如今那股惧怕逐渐成为恨意。
恨意占据了整个胸膛,几乎压碎我的理智,我多恨眼前这个人了,也只有他,会把我的痛苦当做欲擒故纵,会将我的痛声当做反话
厉景深太久没碰沈知初了,这一碰竟然有些停不下来,就像沙漠里迷路了好几天的人,又饿又渴的时候发现一片绿洲那么饥渴。
他忽然升起一个念头,想让沈知初怀上他的孩子,她不是恨他想要离开他吗?怀了孩子看她往哪里跑。
我脸色发白,眼眶通红的直掉眼泪,厉景深看到后并没有升起半分同情,正想继续往下做时外面传来敲门声。
一声接着一声,似乎不开门就不罢休,突然被打断,厉景深心情不爽,不悦地蹙紧眉头,眼神扫向关闭的房门眼神带着寒气。
片刻后,那烦人的敲门声停止了,从外传来夏明玥虚弱的声音。
“景深,我头疼有些想吐。”有气无力的声音透着几分可怜。
厉景深长长吐出一口气,看了眼蜷缩在床上瑟瑟发抖的我,我的脸埋在枕头里,让人看不到我的脸色。
厉景深掰过我的脸,指腹上沾上了冷汗,他这才发现我身上冷的有些吓人,鬓角都染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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