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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转过头,一脸认真地打量她,仔细看,却又发现他视线根本没聚焦。
伸出五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他傻笑一声,一把攥住她的手,把脸贴上去亲昵地摩挲两下,露出一口雪白的牙,“能!”
掌心传来粗糙炙热的温度,江映梨仿佛整个人都被火漂了一下,浑身发烫。
猛地收回手,男人露出一抹疑惑的神色,黑眸如同孩子般无辜圆润。
掌心似乎还残留他的温度,江映梨忍不住攥紧手。
男人站直身子,向前走了几步,摇摇晃晃,像是一个不倒翁。
她看着头疼,上前一个手刀把人劈晕在怀里,挪靠到墙上,把他背上,朝军区走去。
“喝不了还喝。”
尤其是喝多了还来找她,要不是答应了合作,谁理他!
让他在外头冻一晚上就醒酒了!
夜正黑,哨兵正打瞌睡,黑漆漆的山里传来重物拖地和沉重的脚步声,令人毛骨悚然。
“谁!”
他端着枪警惕地看向声音来源地,对面的哨兵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一个黑影出现在他们面前,紧张的哨兵把枪口对准那黑乎乎、矮胖的影子。
“等等!”
对面的哨兵拦下他,眯着眼睛打量,“像是个人。”
不等他们看清,江映梨道:“同志,你们袁团长在我手上!”
“”
两个哨兵虽然觉得她在开玩笑,但还是朝她走去,双手依旧没离开枪。
等看清背上的男人,他们大惊失色,忙把枪甩在身后,接过人。
闻见他身上的酒味,不由得奇怪,但对江映梨也警惕未消。
“同志,请你和我们一起进去!”
这大晚上的,她也不想再走回去,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许宽睡得正香,被人从床上挖起来,眼睛都还没聚焦就被拽进接待室。
看见正在喝水的女人,眼睛猛地瞪大,视线落在她身后睡得正香的男人身上,震惊的眼珠都快掉出来了。
“江知青,他,他怎么了?”
“回生产队,喝大了,把他带回宿舍吧,顺便给我安排个招待所。”
“哎哎!好!”
他让人把袁砚舟送回宿舍,又亲自带江映梨去招待所。
第二天,袁砚舟揉着太阳穴爬起来,看着熟悉的宿舍,忍不住嘶了一声。
他是怎么回来的?怎么自己都没印象了?
一扭头,看见许宽坐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动作一僵。
许宽:“酒醒了?”
“你怎么知道?”
他怎么知道自己喝酒了?
“你不是千杯不醉吗?”
“队里人自己酿的酒。”
度数又高,里面还泡着奇奇怪怪的东西,他都怀疑自己不是醉,是中毒。
下床,脑袋还昏沉沉的,“我怎么回来的?”
许宽看着他一脸无语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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