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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耶,阿娘和祖母又去跑马了,我也好想去,”李珺苦着脸看奏折,她还小,为什么要被按在这里一起批改奏折。
“珺儿,你自己说的要做皇太女,怎么能耽于享乐,这种想法很危险啊,”李瑁理直气壮的说。
开玩笑,总不能大家都去玩了,就丢他自己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忙碌,他才不要,不舍得把爱妻叫回来,只好把女儿拘在身边。
“可是我也不会批改奏折,阿耶你这是揠苗助长,”李珺发出抗议。
“阿耶是为你好,多看奏折你也能从中窥到民间万相,这都是要靠积累的,不是像书上的学问那样等着你去学。”
李瑁一脸正直又认真,虽然他确实是想拉女儿一起受罪,但也是真的在教她知识。
“好吧,我听阿耶的,”李珺不闹腾了,老老实实批改起那些在她眼里没有营养的奏折。
李瑁露出一个得意的神情,在李珺视线转过来前又立马恢复严肃,好女儿赶紧学,学完你阿耶就解放了。
武太后如今在宫里不必再费心算计,她平日做的最多的就是寻欢作乐,大明宫最不缺的就是各种乐子。
一个人也无趣,武太后干脆走哪都叫上杨玉环,婆媳两个玩起来都要忘了时间。
李瑁和李珺好不容易看完奏折,在马场边坐了半天都没看到人,忍不住起身询问。
“娘娘和玉环怎么还没回来,可有派人跟着,”李瑁背着手望眼欲穿,他那么大一个妻子呢。
“回陛下,太后和皇后身边都跟着人,许是还没跑过瘾,不许人打扰呢,”守在一边的宫婢回到。
“好吧,我再等等,”李瑁遗憾的坐下。
又等了半盏茶的功夫,李瑁可算听到马蹄声了,他赶紧站起身伸长脖子看去。
杨玉环今日穿着胡服,头发也只用发带简单绑住,脸上带着红晕,哪怕流着汗水也不显狼狈。
“玉环,玩得开心吗,”李瑁眼睛一亮。
“开心,娘娘骑术很好,我和娘娘跑得畅快,”杨玉环勒住马,李瑁赶紧过去将她扶下来。
“你怎么整日盯着玉环,前朝都忙完了吗,”武太后满脸嫌弃,坐在马上没动。
“娘娘,玉环是我的娘子,您不能总是霸占着她,”李瑁也是满脸幽怨,平日处理朝政都有玉环陪在身边,这几日倒好,整日见不到人。
“臭小子,你还记得我是你娘啊,玉环整日待在紫宸殿多无趣,不过是叫出来跑跑马看看歌舞,你倒是还怪罪上了。”
武太后翻了个白眼,她如今不用再装模作样,那当然怎么舒服怎么来,毕竟她可是太后,当今天子还是她的亲生儿子。
“娘娘,我哪有怪罪,就是见不到玉环,心里思念,”李瑁哀怨不已,他在前朝累死累活,阿娘连玉环都不留给他。
“不如这样,娘娘若是需要人陪就找珺儿,她有时间,她特别有时间,”李瑁眼睛一转,落到旁边看热闹的李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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