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说他欠你一条命,”沈翊桉继续说,“所以在听说我要去找你时,主动提出要和我一起,五殿下还给了他一份羊皮纸,告诉了他这条路,我们才能找到这里来。”
姬昱沉默片刻,突然想起什么,“这一路上你有没有遇到危险?”
沈翊桉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再开口时说出来的话轻描淡写,“没什么大碍,就是夜里路有些不好走罢了。”
姬昱不由分说拉过他的手臂,卷起衣袖。
一道道细长的伤痕在月光下清晰可见,甚至还微微泛着些红肿。
“这叫没什么大碍?”
沈翊桉试图抽回手臂,却被姬昱牢牢握住。
“真的不严重,”他小声辩解,“就是穿越荆棘丛时刮的,我带了药膏,已经好多了。”
姬昱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翻腾的情绪,解下腰间的水囊,小心翼翼地清洗沈翊桉手臂上的伤痕。
“还有哪里受伤了?”
“后背可能有一两处”
沈翊桉的声音越来越小,话说到最后几乎都要听不见。
姬昱闭了闭眼,再次将他拥入怀中,这次轻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对不起,”她在他耳边低语,“都是因为我”
沈翊桉摇摇头,从衣领里拉出一条红绳,绳上系着一枚半月形的玉佩,正是还在京城的时候姬昱送给他的信物。
“你看这个,我们自然是要一起的。”
姬昱应了一声,依旧搂着他。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融为一体。
姬昱凝视着沈翊桉的脸庞,忍不住抬手抚上他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他侧脸那颗梨涡。
沈翊桉闭上眼睛,微微偏头贴近她的掌心。
“阿昱,”他轻声唤道,声音里满是眷恋,“一定要好好活着,好吗?”
至于姬昱是怎么保全自己,又是怎么脱身的,沈翊桉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一定惊险非常,所以他干脆不问了,只求姬昱能安稳的活着。
姬昱点了点头,微微俯身,唇瓣轻轻贴上了沈翊桉的嘴唇。
这个吻开始很轻,像是试探,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但当沈翊桉回应她,双手环上她的脖颈时,吻又热切了许多。
姬昱尝到他唇上淡淡的药草味,感受到他急促的呼吸和微微颤抖的身体。
“我答应你,好好活着,娶你,咱们白头偕老。”
分开时,姬昱抵着他的额头承诺,“我发誓。”
“好。”
沈翊桉伸手解开姬昱的发带,让她的长发如瀑布般垂下,然后从自己怀中掏出一把木梳,“转过去,我帮你梳头。”
姬昱顺从地转身,由着沈翊桉的指尖在自己发丝穿梭。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