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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的前一夜,我辗转难眠。窗外的月光透过竹帘洒在地上,映出斑驳的影子,仿佛在诉说着芷兰村的点滴与过往。那些我曾记录下的故事,如同被风吹散的花瓣,轻轻萦绕在我的心头。村庄的炊烟、孩童的嬉闹、陈婆婆的微笑都在我脑海中交织,让我无法平静,而我也无法再在此停留。因为我知道,真正的旅程才刚刚开始。
夜晚,我回到住处,是一间藏在胡同深处的老四合院。窗外是桂花树,风吹枝叶,香气幽幽。
我摊开地图,将tiananmen、故宫、北海、南锣、鼓楼一一勾连,红笔画出的是一颗心脏的脉络,每一线都指向中轴,指向那千年未移的“中心”。
我写下:
“北京是一座不敢忘记自己的城市。它身披帝国余晖,心跳胡同节拍,记忆既宏大又私密。《地球交响曲》在此奏响管弦章,宫廷是铜管,市井是弦乐,钟声是打击乐,而你我,是听众,是演奏者,是这场演出里一段段人间旋律。”
我合上笔记,望着窗外瓦檐与夜色相融的轮廓,轻声道:
“世界太大,北京太深,我从这儿开始,才真正明白了什么叫‘根’。”
我抬头望向璀璨的星空,内心充满期待和不安。我清晰地知道,我的中国之旅才刚刚开始,一段新的故事在等待着我去书写。在这条探索的道路上,每个人都是我的老师,中华大地每一寸土地都在我心中扎下根,无论走到哪里,我都将铭记曾在芷兰村的初心,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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