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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厦门的那天,天很蓝,蓝得像一块刚从海里捞起的玻璃。
火车在地面缓缓穿行,窗外椰影婆娑,楼宇之间跳跃着摩登与热带的节奏感。与漳州的古意不同,厦门像一支跳脱的前奏——没有铺垫,却让人瞬间醒来。
我站在厦门站出站口,太阳透过玻璃屋顶洒下,照得肩头一片暖。
《地球交响曲》的书页翻到,我知道,这是另一种旋律的开始。
一、中山路:骑楼下的繁华潮声
我先去了中山路。
这条街,是厦门的“前门”。骑楼整齐地排列在街道两侧,红砖、白栏杆、琉璃瓦,行人如潮,声音却不嘈杂。空气中有烤海蛎煎的香味,也有港湾吹来的咸味。
一位卖花生糖的阿姨一边切糖一边哼唱着闽南小调,她看到我,问道:“你是外地人?”
我点头。
她笑:“厦门人看人不靠口音,看你有没有放慢脚步。”
她的糖刀落在砧板上,发出节奏明快的“咚咚”声,像是这座城市日常的节拍。
我写下:
“厦门是行走的城市,它不靠喊,不靠跑,而是让人走着走着,就慢下来的城市。”
二、鼓浪屿:琴声与岁月在海上摇曳
夜深,我坐在旅馆阳台,望着远处高楼剪影与东渡港口灯火。
我摊开地图,从漳州的古厝与南调,一笔滑向厦门的琴声与潮鸣,旋律陡然轻快起来,就像一支沉稳慢歌忽然切入了副歌。
我在《地球交响曲》页脚写下:
“厦门是中国东南海岸的轻快变奏,是一段鼓点、一句副歌、一声钢琴,它让旅人停下脚步,却也重新想起该怎么走。《地球交响曲》在此奏响青春章,是一段港口之城的轻盈旋律,也是一段侨乡旧梦的回音。”
风起,潮落,故事仍在继续。
我轻声说:
“下一站,是汕头。
那是另一个漂泊者的归岸,一段潮汕语与百货楼的古老商业协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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