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场,裴衍搂着新欢冷笑:她也就这点价值。这一世,我冷眼看着富家女为他挥金如土。当讨债的打手砸断他双腿时,我在咖啡馆修改商业计划书。闺蜜哭求救命,我挂断电话给母亲掖好被角。存钱罐沉甸甸的,装满了属于我们母女的小确幸。1头痛得像是要炸开,我费力地睁开眼,视野里一片模糊的昏暗。鼻尖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廉价又刺鼻的空气清新剂气味,混合着消毒水的余味,钻进鼻腔深处,让人反胃。是那种地方。那种廉价的、按小时收费的旅馆房间的味道。前世生命最后那段不堪回首的日子,日夜啃噬着我的神经。心脏猛地一抽,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我,几乎无法呼吸。我猛地坐起身,冰冷的汗珠顺着额角滑下来。粗糙的,带着可疑污渍的床单摩擦着我的皮肤,触感真实得可怕。不对!我惊恐地低头看自己的手。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没有那些被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