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笑什么?”
所有人都愤怒的看向林风,到了此时,几个将军终是忍不住拔出腰间宝剑。
唯有周震暗暗给周围的侍卫使脸色,他可不想京都来的大人物在江西道出事,届时,他这个江西道总兵脱不了责任。
他正要说些什么,却见林风转过身,声音严厉道:
“你们当中有人胆大包天,劫了三皇子的银子。
我明着告诉你们,三皇子暗中蓄养死士,准备造反。
你们劫的是他准备攻下京城后犒劳手下的赏银。
你们把这银子拿走,不就等于打了三皇子的脸。
万一他造反成功,你们江西道有谁能够幸免?”
孙启看向身边的几个将领,眼底闪过一抹怒意,只道:
“这位大人说的可是真的,你们动了三皇子的银子?”
林风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想法,但他能够看出来,有几个将领目光闪躲,眼里带着一丝恐惧。
他勾了勾唇,重新坐回主位,惬意的拿出一颗葡-萄扔到嘴里:
“看来不止一人牵扯到劫银子的事,这可比我想的还要麻烦。
三皇子为人狭隘,当年因为一个下人冲撞了他,就被他剥皮萱草,扔到乱葬岗狗喂了狗。
几位抢了他的银子,就是和他作对,还打算在这里明哲保身,难道是想笑死我?”
“我们......”
几个将领神色一变,竟害怕的说不出话来,还是之前开口说话的胖子站出来,他声音颤抖道:
“陛下最近没有按时发军饷,军营内的弟兄们已经很久没有拿到钱,再这么下去,迟早饿死。
我们几个人听说有个商会要押运银子进入京城,那是某个官员贪污的民脂民膏。
我们就寻思,横竖都是这些贪官污吏欺压百姓弄来的,就让人把这批银子劫了......”
“谁能想到这是三皇子的银子。”
孙启动不动唇,声音沙哑:“我早就和你们说过,你们现在是军人,把你们的匪气给我收一收。”
“这回好了,你们直接惹到了京城的皇子,陛下最近没有发军饷,那必然是有苦衷,可你们却因为这点事,去劫掠商队,难道你们还想靠咱们手里这点人和朝廷的大军抗衡?”
之前说话的胖子小声嘟囔道:“我们只是拿了他们的银子,没有杀一个人......”
林风心中一喜,他们要是把商队的人都杀了,来一个死无对证,就算幕后的人想要找他们算账,也很难下手。
这回倒好,抢了人家的银子,还要放虎归山。
他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敲着桌子,口中嘲讽不断:
“几位还真是我们江西道的栋梁,作为朝廷任命的将军,公然抢劫皇子的银子。
刚才又侮辱我这个太子身边的红人,是不是陛下来了也要挨你们两个巴掌?”
“你......你休要含血喷人。”
胖子受不了林风那讥讽的眼神,他咬着牙,只觉得如芒在背:“孙大哥,你一直是我最敬重的人,此次的事情由我而起,我现在就去京城,把我的脑袋割给那个三皇子。
众人散去,林炫明看着自己的妹妹林千雪整人不成,反被整,又想到前几天被宋晚丢泳池的事,气不打一处来。今天,他不会轻易饶了这个贱人。你来这干什么?林炫明质问道。买衣服啊!宋晚漫不经心的回道。...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见真是五十万,顿时喜笑颜开,有钱不早点拿出来,非得挨顿打,贱不贱!哟,还是傅泽凯的签名,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可真是没用,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