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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开。
我倒要看看他一个江西道的总兵,小小的地方官,凭什么跟我抢女人!”
他推开老-鸨,只觉得心中有些无语,这女人看似什么也没说,实则什么都说了。
这是感觉得罪不起他,故意将这件事引到总兵的身上,让他们两个人自己解决。
一个老-鸨都敢明目张胆的算计总兵,可见他的日子有多么难,不怪整日流连于情楼。
他将心中的思绪收了下去,抬起腿一路来到三楼,正好看到其中一个包厢关着门,门旁边挂着一个翠字牌。
他将下午新买的扇子随意的插在身后的束腰上,大大咧咧的推开门:
“江西道总兵在哪里?
知道少爷我来成安,居然敢不见我。”
林风这句话让屋内的男子十分惊讶,他抬起头,一时没有说话,应该是拿捏不准林风的身份。
多年没有回到京城,别说是皇上身边的人,就是一些尚书之类的人,他见到也得小心翼翼的伺候着。
而现在,在他面前敢如此嚣张的人,想来是京城中来的大人物。
他小心翼翼的站起身,恭敬一拜,说道:“不知是京都的哪位大人?”
林风垂下眼睑,他并不想过于嚣张,只是一旦露怯,江西道总兵很可能会轻看他。
他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翘着二郎腿:
“小爷我是白将军的儿子!
今天下午去你们府上递拜帖,你不仅不在,还敢跑到翠香楼里来躲着我。”
“难道是觉得我父亲白将军好欺负?”
林风抬起头,死死的盯着江西道总兵,用手重重的拍在桌子上。
江西道总兵吓了一跳,听到白将军的名字,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最后硬撑出一抹笑:
“白少将军来的好,我就喜欢您这样的青年俊杰。
不知道白少将军此次来到江西道有何吩咐?只要我能办到,绝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接下来的时间,江西道总兵很是懂事,大约是因为惧怕白将军的名头,不想在这时候生事,叫的一声比一声亲切。
眼下,江西道的兵权迟迟收不上来,京中多有不满,而现在大将军的儿子亲自来到这里,很可能是要问责。
他在山东道打拼多年,好不容易混到江西道总兵的位置,距离告老还乡,不过还有几年的时间,来江西道前,他话都放了出去,事却没有做好。
待皇帝因为此事问责,他江西道总兵的位置很可能会被拿下去,更别提下半生:
“不知道白少将军来此有何事?
还希望少将军在陛下的面前多帮我美言几句。
江西道的兵权不是我不想收,那些兵痞一个个目中无人,压根就不听从我的调令。”
这些话让林风冷哼一声,他拔出腰间的扇子,猛地甩了一下,十足的纨绔子弟,嘲讽道:
“陛下就知道你这个老家伙没出息,收不上来兵权,这才派小爷过来这里帮你的忙。
接下来你听我的,我保证帮你把这兵权拿回来。”
再次见到林风嚣张的模样,江西道总兵脸上露出笑容,心里显然很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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