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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栀赶紧就要把手收回来,准备当作无事发生,实在不行便倒打一耙,比如说他胡子扎人,比如说他脸上有蚊虫,比如怨他脸皮厚,打的这一下都让她觉得手心疼。
却在离开男人脸皮的一瞬间,被握住了手腕。
掌心重新贴回去,莫名就有些发烫,宋栀抿抿嘴,心里乱做一团。
不会是真打疼了吧,疼的时候就会发红发烫,可是她真的没觉得自己用了力气。
掌根的柔软触感制止了宋栀胡思乱想。
陈易吻她掌心,说:“你要不要洗洗手,我脸上有尘土。”
......
宋栀:?
宋栀这回是结结实实被惊到了,反应过来男人说了什么之后,脑子里清晰想起了一声弦断的声音,“吧嗒”。她想都没想就把手抽了回来,眼中有掩饰不住的震惊。
陈易却以为她真的是在嫌脏,笑了下。
喜欢一个人,甚至会喜欢她的娇气。
他起身,弯腰,去牵宋栀的手,把人牵到了水盆边上,动作轻柔又仔细,等把宋栀的手洗干净后又把人引回了矮炕上。
宋栀的样子乖乖的,陈易看着就心生欢喜,抬手摸了摸她的下巴,说:“我去洗澡,你先自己待会儿。”
一声狗叫把宋栀离远的魂儿叫回来,她低头去看小黄。
得到了主人的回应,小黄毫不客气的把自己的狗脸贴在宋栀垂落的手上,不停地蹭来蹭去。
眼睛水汪汪的,十分欢快的摇着尾巴。
明明还没完全回神,但不自觉露出笑来,宋栀动动手指,搔小黄的下巴。
没动两下呢,就觉得不对劲起来,这不就是刚刚陈易对自己做的动作?
宋栀:......
这狗男人。
等陈易把自己洗干净了,前院正好来人请小两口去吃晚饭。
饭桌上,陈易十分耐心的回答着亲娘和岳母的问话,最后不等两位发问,便主动提起了考试的结果。
他话说得不满,但能让听话的人感受到他对举人功名的势在必得。
王氏和宋母这下真的笑开了花。
好在她们两个都是心里有成算的,知道没到来人报喜的那一刻,一切都还没有尘埃落定,一边对彼此说着不要声张的话,一边畅想着真到那天了,该给报喜的差役多少赏钱。
还得办酒席呢,王氏盘算着,那时候正好是秋收的尾声,家家户户都能有些余粮。家有余粮,就意味着人的肚子里有油水,非得按照当初陈易成亲时的规格去办,才能让乡亲们不白来。
宋母比王氏想得还多,“真要是中了,得摆三天的流水席啊。”
王氏心动,宋栀制止。
“中个举人就摆三天,中了进士怎么办?”
“进士”两个字听起来比举人更悦耳,宋母笑得更开怀,“中进士了自然要摆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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