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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墨的后背紧紧抵着粗糙的碎石地,那尖锐的石子硌得后背生疼,每一寸肌肤都在抗议。
他的喉咙干渴难耐,像塞了团烧红的炭,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痛。
他死死盯着怀里不再发烫的羊皮纸,指腹轻轻摩挲过边缘凝结的血痂——那是林寒山的血,还带着余温,触感黏稠而温热。
岩缝里的尘埃还在簌簌往下落,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混着苏挽月急促的喘息声,在他耳中嗡嗡作响,像无数只蜜蜂在耳边飞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