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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墨的指尖终于触到了山魈皮毛。
那层结着血痂的金色毛发,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暗沉的光泽,比记忆中粗糙许多。
他分明记得阿九最爱蹭他手心,那时毛茸茸的触感传来,那暖融融的毛像晒过太阳的棉絮,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轻柔地摩挲着他的手掌。
可此刻掌下传来的温度却冷得刺骨,寒意如冰针般穿透皮肤,冷到他几乎要缩回手——但山魈爪子里那枚青铜钥匙的齿痕,正与他胸口巫纹严丝合缝地共鸣着。
每一丝震颤都像在往他骨缝里钉烧红的钢针,那尖锐的刺痛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他胸口的巫纹,犹如一条灵动的青黑色蛟龙,蜿蜒盘踞在肌肤之上。
纹路曲折回环,好似暗藏着某种神秘的轨迹,每一道线条都闪烁着幽微的光泽,仿佛是被岁月沉淀的古老符文,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深邃与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