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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墨将青铜面具碎片小心翼翼地塞入阿九的药篓,指尖触碰到粗糙的麻布,那麻布的纹理如岁月刻下的沟壑,凉意顺着指尖蔓延开来,丝丝缕缕,仿佛是亡灵的低语在耳边幽幽回响,那声音细若游丝,却又清晰可感。
他感到皮肤下传来一阵刺痛,如同有无数蚂蚁在啃噬,那刺痛密密麻麻,从皮肤直钻到骨子里。
他猛地扯开衣领,借着昏暗的月光,月光如一层薄纱洒在他身上,看到胸膛上浮现出一行扭曲的巫文,像是一道道狰狞的伤疤,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