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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澜你来了,今夜跨年,我准备了许多东西,有你说想吃的零食,还有上回咱们喝的酒,飞行棋和玩的,都备齐了,你看看还想吃点什么,我叫人去准备。
”
长孙透一进来,赵铁柱就迫不及待地拉过他的手,将他带到了长桌边上,向他一一介绍他今日所准备的东西。
“本想开个宫宴和你一起看看节目的,但开了宫宴就不能单纯地跟你一起过了,所以想了想还是算了,这古代的节目也不怎么样,不看也罢。
”
本来不是什么重要的日子,但在这样孤独无依的异世界里,他们彼此都像对方的一束光,在上辈子早就习惯到不值一提的东西,在今夜倒显得十分珍贵起来。
“这可是我们俩穿过来的
萧王府。
燕重萧一个人披着氅坐在客殿连廊上,
身前摆了张案几,案几上还有副未下完的棋盘,借着今夜的月光,
他一手执子,一手握杯,观了棋盘片刻,
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方才将手中黑子落在了棋盘上。
原本静谧无声适合酣眠的夜里,被突然升空的一颗烟火而惊醒。
他侧目望着天上轰然炸开的璀璨烟火,勾唇一笑将酒杯搁置在桌前,站起身来静赏了片刻。
他这二哥如今当真与同往日不一样了。
从前燕重云狠得下心来,
哪怕将最爱之人当囚犯般锁起来,
用皇权逼迫长孙透进宫为妃,
甚至将父王的死密而不发,直至他得到了一切才昭告天下。
他一向心硬如铁,手段滔天,
连至亲至爱都能拿来利用。
怎么现如今,
也怕人恨他了?
燕重萧大笑了两声,
似乎心情很是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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