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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安颜汐也不反抗了,仰着脸生疏的配合他。
再后来,秦昭阳把人抱起来,进了电梯,电梯直达顶楼。
这里是他的房间,有时候时间晚了,他懒得跑回家,就住在这里。
秦昭阳把人放在床上亲吻,衣服落地。
只是,在关键时刻,秦昭阳还是不敢轻举妄动。
“真的···可以吗?”他问。
安颜汐怒骂:“你他妈的是不是男人?!”
裤子都脱了,还问这种问题。
接下来的一切顺理成章。
第二天早上醒来,两人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对方。
秦昭阳连忙起床洗漱,换上衣服。
“那个···我已经让人送衣服来了。”他的目光不好意思看她。
安颜汐还睡在床上,被子捂着只露出一个头,“嗯。”
秦昭阳说:“我先出去了。”
等卧室门关上,安颜汐重重的拍了自己的脑门。
酒后乱性啊!
十分钟后,秦昭阳又在外面敲门,“衣服送来了。”
“拿进来!”
秦昭阳把衣服放在床边,“你洗好了,出来吃早饭。”
秦昭阳又出去,安颜汐起床,三两下洗漱干净。
她走到餐厅,餐桌上已经摆着可口的早饭了。
两人面对面的坐着,安静的吃着早饭,全程无交流。
其实内心都在想,该怎么面对对方。
酒精还在胃里残留着,安颜汐没什么胃口,吃了一小点就放下筷子。
“那个···”
“那个···”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顿住。
秦昭阳说:“你先说。”
安颜汐说:“昨晚的事不准给第三人知道,成年人搞个一夜情很正常。”
秦昭阳问:“我们解除婚约的事?”
“照常进行!”
秦昭阳:“···”
安颜汐擦干净嘴,“就这样,我走了!”
她站起来,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停下,“昨晚你有没有戴?”
秦昭阳:“我这里没有。”
安颜汐把手里还未扔的擦嘴纸砸在秦昭阳身上,“约炮不戴T,你他妈有没有公德心?!”
秦昭阳愤愤的站起来,再次强调,“我这里没有!”
“装什么装!”安颜汐半个字都不信。
没有?!要说用完了,她可能还会相信一点。
安颜汐说:“要是你把脏病过给我了,我告诉你爸,把你变成太监!”
“我有什么脏病?”秦昭阳问。
“别问我,你自己心里清楚!”安颜汐拎起包走人。
真是火冒,居然不戴。
她出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买药吃,心里打算着,过几天得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
时间一晃就是周四。
一大早,姜棠就起床梳妆打扮。
贺聿舟穿黑色的西装,姜棠选了一套白色的V领收腰连衣裙,脖子上戴了上次生日,贺聿舟送给她的那条项链。
她还对着镜子化了好半晌的妆,贺聿舟坐在一旁,耐心的等着她。
终于化好妆,姜棠又问:“我的头发披着还是扎起来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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