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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平安搞了十串鞭炮,又从阎埠贵那里买了一些对联,把娄小娥何雨水的房门上都贴上对联,又在门头贴上门吊。
门吊,又称过门笺,很好看,这玩意后世非常少见了,尤其是一零年以后,几乎看不见了。
新年的气氛掩盖了荒年的恐慌。
今年是荒年的最后一年,也是最难熬的一年,黎明前的黑暗最黑暗,黑的让人难以喘过气。
东厢房,格外的热闹。
张平安准备了一桌子饭菜外加一瓶白酒和几瓶汽水。
“雨水,你还未成年,暂时不能喝酒,喝汽水吧,我和你小娥姐喝点,今天天气太冷了,喝点暖暖身子。”张平安笑着说道。
自从穿越过来,全家逃荒,饿死的饿死,失联的失联,这个落后的时代想找人几乎是不可能的。
何雨水红着眼眶点了点头,这一刻,她终于感受到家的存在了。
欢声笑语和肉香味让阎埠贵嫉妒的有点发狂了,这段时间,他家的日子更难熬了,不过都是他自找的,他每个月都要强行积攒一点钱,如果工资不够,那就克扣粮食来凑。
全家被饿的面黄肌瘦。
于莉这个刚结婚的小娘子终于受不了了。
“天天一个窝窝头,过年还是这样,解成他没交生活费吗?你们这样对我们,是不是觉得我娘家好欺负,所以才这么对我的?”
于莉愤怒的吼道。
这日子是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阎埠贵拍桌子说道,“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来我们难道饿死你了?哪一顿不给你吃还是不给你喝的?你这么和公婆说话,你爸妈没教你礼貌吗?”
阎解成也有点不高兴,但是他要住家里的房子,也只能低着头不吭声。
于莉被阎埠贵和阎家这帮人刺激到了,想到张平安的生活,再想到阎家的生活,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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