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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亦行刚拉紧缰绳,锦王便驾马跑到队伍最前端。
正当锦王以为谢亦行好歹会看在他皇兄的面上达成他的心愿,结果一转头,马背上,人的影子却消失了。
看着身后那一匹孤单的枣色小马,锦王有些生气地咽了咽口水,骂了一句:“重色轻友。”
不情愿地也下了马,硬着头皮钻进马车里。
结果他刚进入马车,就看到更让他暴击的一幕。
谢亦行正捏着晶莹的提子亲自喂到杳杳嘴边,杳杳心满意足地嚼了两下,毫不吝啬地夸了一句“好甜”。
锦王一屁股坐在谢亦行身边,傲娇地仰起头,“很甜吗?让我也尝尝?”
说完,锦王也张开嘴巴,对准谢亦行。
谢亦行脸上的表情一僵。
对面的杳杳嘟了嘟嘴巴,开口损道:“你自己没手吗?为什么要让世子哥哥喂你?”
锦王睁大眼睛,“你这就不讲理了,谢世子刚才不就喂你了,你不也有手,为什么不自己吃。”
杳杳跟锦王的年纪差不多,二人认识这么多年,也经常拌嘴吵架。
虽然锦王一开始还对杳杳动过那方面的心思,但经过时间长的相处,他也默认了杳杳是谢世子的人,渐渐地就变成了友情。
因此二人要是吵起来,更是谁也不愿意让谁。
每次不是皇帝前来调和,就是谢世子以极度的偏心打断。
如今新帝不在,锦王本就没胜算。
自然是被谢亦行抨击,“因为我乐意喂她,但是不想喂你。”
说完,谢亦行又当着他的面喂了杳杳一颗提子。
杳杳为了气锦王,故意嚼出声音,气得锦王直接抓了一把填进嘴里,差点被呛死。
采薇看着锦王涨红的脸,小声提醒杳杳,“锦王殿下好歹是个王爷,杳杳你轻点气他,万一把他气死了,你们半路还要找地方埋他,耽误时间。”
锦王好不容易缓过气,听到杳杳身边的丫鬟这般说自己,差点气到下车。
他是这么小气的人吗?
怎么可能因为几个提子就被气死?
杳杳没想到采薇说话比自己还损,锦王听到以后竟真的气到不说话了。
还好杳杳也不是非要把锦王气死,再加上锦王也不记仇,杳杳过一会儿分给他一块糕点,他又变得没皮没脸了。
回南疆的这一路上,虽然杳杳没少跟锦王拌嘴吵架,每次也都是以锦王吃瘪生闷气终结,但好在三人也没起过太大的冲突。
十天后,杳杳终于回到了三年前的小家。
南疆的俞宅的装修也是一贯的简单,但牌匾干干净净,就连门口的石狮子被被擦得油光锃亮。
俞闵离京前往南疆这边寄了信,原本是想让家里的老奴提前把房间打扫干净,毕竟还有贵客跟着。
没想到他回到南疆的消息一传扬开来,所有的南疆百姓自发出动把自家的食物送到俞宅门口。
甚至还有人带着抹布来俞宅门口擦牌匾擦台阶,总而言之,百姓们对曾经这位俞大人回来非常的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