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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贵人想要引蛇出洞,但那人能做这些事,心思也不是个简单的,只怕不会被她这么一诈,就轻易自投罗网。
瑾贵人有心要抓出幕后兴风作浪之人,本宫身为中宫,自当要助她一臂之力。”
云熙细细咂摸着皇后话里的意思,这才恍然大悟,
“奴婢明白了。王氏火烧畅音阁,却没有被皇上处置,反倒留下性命打发去了十佛殿。
当日如果真的有人在起火前后锁了偏房的门,她大抵也会担心王氏会不会看见了什么。
今日娘娘亲自来找王氏,又劝着她保住性命,肯主动用膳。更会让那人吃定了,王氏肯定是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情。
只是当日场面混乱,她或许一时想不起来,这才得皇后娘娘您好生看顾着。如此一来,幕后之人更要乱了阵脚,按耐不住要急于下手!”
听得云熙所言,皇后徐徐颔首,笑得从容不迫。
下了云台,上了轿,听云熙又说:
“娘娘煞费苦心,也是想给王氏讨回个公道。”
“她有什么公道要讨?”皇后嗤道:“那把火本就是她放的,只不过事儿赶着事儿巧了,让她做了旁人的一把刀。
但她动了害人的心思,也的确这么做了,凭她有多少无奈,她也不是个无辜的。
那场火虽说没有伤着大公主和瑾贵人,可宝香的确死得冤枉。宫女的命也是命,本宫要是轻纵了王安筠,对宝香也是不公平。”
皇后缓一缓,又摇头惋叹道:
“本宫只是惋惜,她从前是那样纯善的一个人,怎么如今就变成了这般?而今念她伺候皇上多年,留她一条性命,已是宽宥了。
即便来日找出了幕后之人,本宫也不会求着皇上复了她的位份。要她一生青灯古佛相伴,于她而言,又何尝不是比死还要折磨的严惩?”
皇后执掌后宫多年,御下向来宽仁。
在她看来,后妃们聚在一起,平日小打小闹拈酸吃醋的,也是人之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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