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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殿中只余下帝后二人时,皇后表情略显凝重道:
“皇上,自从大皇子上回中毒后,臣妾心里就一直惴惴不安,总觉得事有蹊跷。”
沈晏辞道:“乳母孙氏对所犯罪行供认不讳,皇后是在担心什么?”
皇后徐徐道:“臣妾也曾为人母,照顾洛儿时凡事都要亲力亲为上足了心。
臣妾相信全天下的母亲,对待自己的孩子大都会与臣妾一样上心。
可何以大皇子养在贞妃膝下,却是隔三差五就会落病?”
沈晏辞大抵知晓了皇后要说什么,他无谓地摇头,
“朕明白皇后的意思。只是谦儿是贞妃早产而生,你也知道,谦儿这孩子于贞妃而言,来的有多不容易。她那时候才小产,不过三个月就又有了身孕。
母体孱弱恢复不佳,孩子难免也会体弱多病。朕知道宫里头有流言蜚语传着,说贞妃是为了争宠,故意让谦儿得病”
“皇上昨日去太后宫中看过大皇子了?”皇后截断沈晏辞的话,又问:
“那皇上理应瞧见了大皇子面色红润,哭笑声洪亮,跟养在贞妃身边时,那副病恹恹的模样截然不同。
臣妾与太后不过养了大皇子十日,就能将他养的身体康健。
贞妃身为人母,理应对大皇子更加上心。可为什么大皇子在她身边,身子却一直不见好?”
沈晏辞思忖少顷,目光灼灼相望于皇后。
有言词吞吐在喉头,随着喉结的滚动又被咽下去,并未说出口。
皇后只得更进一步,寒了语气,开门见山道:
“做母亲的,自然不舍得自己的孩子受苦。可若大皇子并非是贞妃的亲生骨血呢?”
沈晏辞乍听此话,未免有些糊涂,“不是她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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