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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郎,上午不下地了,你去玩吧。回来吃午饭。”
沈青河放下锄头,又提着那袋糖,坐在了院子门口,望着村口。
陈秀花不知道他在看啥,等谁。圆圆吗?他从来没提过。
刚病的沈青河,就像个淘气又惹事的男娃。也不知道从啥时候开始,变的沉默少言,就像遇到圆圆之前那样,也不和同龄男娃一起玩了。不知道每天在想啥。
这是他独特的成长过程吗?会不会慢慢变正常不知道,个子倒是长高了。眉眼也比之前硬朗,少了点稚嫩。可没有成熟的影子,却越来越憨傻。唉。
中午陈秀花特意杀了只公鸡。沈青山睡了半晌午,一起来就吃了两碗饭,感觉腿还是软的。
陈秀花睨着他,“看你以后老不老实。”
沈青山长舒一口气,“最近几天把老子的库存都打完了,缓缓再战。”
陈秀花忍俊不禁,又给他多夹了几块肉。
“我准备给青河再买四亩地。他现在跟着我们学的差不多了,自己也能伺候点地了。趁着有银子,多买点。”
陈秀花“嗯”了一声。
沈青山吃了午饭就带着沈青河去找里正。
“里正,吃过午饭了吧?”
“嗯,大郎,吃过了。二郎也来了。啥事?”
“我想给二郎买四亩上等的田地。”
里正问道:“一共十亩地了,你俩能忙的过来吗?”
“没问题,二郎现在自己都能干活了。”
二郎跟在他哥后面一言不发,一副憨傻模样,里正问道:“二郎咋了?咋又不说话了?”
沈青山叹了口气,“不知道。之前是嫌弃他太调皮,现在又成了个闷葫芦。”
里正又问:“听说前段时间,你给他张罗着找娘子,咋样?”
沈青河说话了,“不要。”
沈青山看看里正,“就这样。你说我哪敢硬给他找。”
里正看着沈青河,“二郎啊,唉。”他又看向沈青山,“周圆圆就那样跟着郎中走了?不回来了?”
沈青山摇头,“不知道,她没和我们说。”
沈青河听到提圆圆,眼眸闪了闪。
“唉,可惜了。二郎啊。”
他拿出田地簿子,“上等的地还有,不过和你们现在的地不挨着了。”
“远吗?”
“不算远,隔了三家吧。”
“那行,就要那四亩。”
沈青山交了银子,办了田契,领着沈青河去看田。
“二郎,以后这些田地都是你的。现在的地也有你的一亩。我还想再买,可惜我们人手不够,忙不过来。”
沈青河看着眼前的田地,没什么表情。
“走吧,明天我告诉你该干啥。”
庆生下了学堂,看到他小叔又坐在院子门口,他挨着他坐下。
“小叔,你是在等圆圆吗?”
沈青河不吭声。
“她走那天,你为啥不留她?”
沈青河依然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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