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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日初升,光芒灼目。
道场上的孙家门生一席青灰道袍、素净出尘,正伴着郎朗诵经声舞剑。
队伍前方,一青涩少年脚踏罡步,剑势如虹。
旋身劈手,动作干脆利落,一柄木剑在她手中舞得虎虎生风,赏心悦目。
“铮——”最后一势落下,众生收剑抱拳,朝着王公殿恭敬一拜。
额上见了汗,一番舞剑叫那领剑的少年有些气喘,却丝毫不见疲惫,结实的身躯显出勃勃生机来。
“阿煦!”闻声回头,脸上扬起笑意,她素手挽个剑花将之收起,便朝来人迎去。
这少年正是嬴煦。
两年过去,她又长高了些。
随手使了个净尘术扫去一身污,夏时轻也走到了跟前:“厉害呀阿煦!”夏时轻眨眨眼比出个夸赞的手势,“剑术练得这么好。
”嬴煦嘻嘻一笑:“还不是夏师姐教得好。
”二人凑到一起,大笑出声。
两年苦修,嬴煦泡在学堂和书阁间,已将三界风情、修真百艺都细细读过,虽不能吃透,但基础知识已尽数补上,对修真界的认知也开阔了许多。
至于练剑,是琅岩孙家的传统。
琅岩地处此界阳华。
以上八人。
”嬴煦心中咯噔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