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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里传来我自己的尖叫声。

那种不像人类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

画面中，我的手腕被束缚带勒出紫痕，身体像上岸的鱼一样弹起。

「关掉！」他猛地伸手来抢手机。

我躲开他的手，把音量调到最大。

监控里，电流穿过我太阳穴的瞬间，我的眼球向上翻起，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到下巴。

顾元清突然跪伏在我的脚边，死死抓住我的裤脚。

「对不起...对不起...」

我俯视着他颤抖的脊背，突然觉得很可笑。

「你知道吗」我轻声说，「最疼的不是电击...」

他抬头看着我，知道我未尽的话语里的含义。

「现在，」我收起手机，「你还想让我原谅你吗」

「小月亮...让我试试...」他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让我知道...你有多疼...」

「好啊。」

我轻飘飘地应了一声，「回老地方吧。」

顾元清失魂落魄的跟在我身后。

顾曼曼还想追上来，却被他通红的眼睛瞪了回去。

病床上他的手腕被束缚带勒紧。

「电流强度」护士问我。

我盯着顾元清的眼睛，慢慢勾起唇角。

「先调50焦耳。」

他闭了闭眼，喉结滚动，却还是哑着嗓子说：「好...」

电流穿透他身体的瞬间，他的脊背猛地弓起，肌肉绷紧到极限，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疼吗」我轻声问。

他睁开眼，睫毛湿漉漉的，却还是艰难地扯出一个笑：「不...不疼...」

我冷笑，抬手示意护士：「再加30。」

「唔——！」

这一次，他的身体剧烈痉挛，牙齿死死咬住下唇，血珠渗了出来。

「顾元清。」我俯身，凑近他的耳边，「你知道吗我当时叫得可比你惨多了。」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手指攥紧床单，指节泛出青白。

「对...不起...」他声音发抖，「对不起...」

就这么一直持续到仪器发出警报时，我才挥挥手。

电流停下时，他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浸透了衬衫。

我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现在知道了吗」我轻声问，「被关在这里的每一天，我都是这样过的。」

他艰难地抬起手，想要抓住我的衣角，可手指只是无力地滑落。

「小月亮...」他嗓音破碎，「原谅我...」

我笑了一声，转身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