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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微听懂了,她目光清冽锋利,直言道:“所以这是一场骗局。”
她说:“天子也在借此行骗。”
这大逆不道的话却叫姜负忽而露出愉悦甚至带些自豪的笑意。
她欣然抱臂,看着面前的小鬼。
这只小鬼是无缝顽石间钻出的花,万丈寒冰里凝结的琉璃心,锋利澄澈,世间大约再无第二个了。
“可以这样说。”姜负对少微说:“这世上虽有天机存在,但身为凡尘俗胎,生时注定不可能拥有真正的神鬼之力,纵然有,不过是做出假象给世人看,若世人信了,自然行事畅通,假的也成了真的——正如帝王谓之天子,世人皆信他是天子,他即可号令众生搬山断海,掌千万人之生死,于芸芸苍生而言,此等无上权力与神力又有何区分呢。”
少微沉默了一会儿,问姜负:“这骗局,也算是你说过的人性强弱博弈中的一种吗?”
姜负轻轻点头:“人性强弱博弈无处不在,胜者即可成为这凡世里的神。”
少微觉得实在荒诞,原来在这世上,戴上面具去骗人竟也可以成为弄假成真的“神”。
她一时未再开口,不知都想了些什么,待再开口时,却是仰头问:“这也是你酷爱说谎的原因之一了?”
姜负被她问得一噎,抬了抬眉毛,却也很快从容地点头:“虚虚实实,真真假假……总要有些叫人看不透的神秘高深,才好让人敬畏嘛。”
坐在榻边的小鬼显然没有什么敬畏,反而猝不及防地同她提起了要求:“记得你过生辰时,曾说要问我一个问题叫我回答,与你当作礼物,那我也要问一个,你务必不能撒谎!”
姜负立时提出反驳:“可你当时又不曾答我,我问你生辰,你谎称没有。我要亲你一下,你也恨不能躲去天涯海角——此刻却反要与我讨要礼物,天下岂有这等好事?”
见没能糊弄过去,少微心中懊恼,却见姜负笑微微地倾身,拿食指轻轻点了点一侧脸颊:“不过你若现下肯亲为师一下,为师便既往不咎,准你问一个问题。”
“……”少微面色一阵变幻,不禁扭过脸去,不看姜负。
姜负却主动伸手抱住了少微的脑袋,笑眯眯地将脸蹭过来,贴着女孩柔软的脸颊蹭了蹭,挤得少微的脸颊都变了形。
少微瞪大眼睛,愕然地往后缩躲,双下巴都躲出来了,同时伸出双手抵住姜负的肩。
这一幕正像是姜负贴猫,被狸猫无法忍受地伸出两只前爪婉拒推开的场景。
不过横竖也如愿贴到了,狸猫虽不情愿却也不至于炸毛,姜负心满意足笑眯眯地道:“想问什么?”
少微一张脸通红:“我要问两个!”
“嗯……也行。”姜负重新抱臂:“谁叫我是做师傅的呢,理应大度些,且问来吧。”
少微的脸还红着,却也一脸正色:“你的病症究竟根除了没有?不许撒谎!”
“好,不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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