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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算了电话费,支书让他们先走。
初雪带着傅延承从大队部出来后,故意绕路走了柳书琴家那边,还离的有一段,就听到柳书琴的声音:“我警告你,离我远点。”
程癞子却是不听她的:“我们证都领了,你爹还等着抱孙子,你不让我近身,哪来的孙子?”
柳书琴快疯了,从炕上下来趿拉的鞋子就冲出了房门。
随后直接闯进了爹妈的房间:“你们非要逼我是吧,是不是我死了你们才甘心?”
彭爱兰本来正跟柳全文在酝酿情调,被闺女这一整,吓了一大跳。
两人迅速分开后,彭爱兰有些生气道:“这么晚了,你发什么疯?”
柳书琴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你说我在发疯是吧,行,我疯给你看。”
说着四处瞅了一下,从门后抽下门拴,直接在屋里打砸了起来。
两口子哪能想到闺女会这么做,等他们反应过来,下炕阻拦时,屋里已经被砸的差不多了:“你还真是疯了。”
彭爱兰看她砸红了眼,上来就给了闺女一巴掌:“你自己做了蠢事,才造成今天这局面,怨得了谁?
柳书琴,我告诉你,你俩证已经领了。
这事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你就是再闹腾也是他媳妇。
程癞子听到打砸的声音,赶紧穿上衣服和鞋跑了过来,看到屋里的情况后,也来了气:“柳书琴,你闹够了没有,既然你这么看不我程永福,那明天咱们就去办离婚。”
没错,癞子不过是人们给他起的绰号。
柳全文一听这话,赶紧出来打圆场:“永福,她就是还没有转过弯来,你们都领证了,哪能说离就离。”
这结婚都有一段时间了,可这好说歹说,这柳书琴就是不让他近身,他就算再孬,也是有脾气的:“你们也看到了,她看不上我,强扭的瓜不甜,我看还是算了。”
柳全文盯着程癞子,心想:这小子想干什么,是以退为进,还是真想离婚?
彭爱兰这会脑仁疼的不行,要不是自己真的生不了,她都想放弃这个闺女了。
自己是真的搞不明白自己闺女咋想的,就算你再不愿意,可现在清白没了,哪个好人家会让她进门?
她想着与其让她去别人家受气,不如让她留在这家里,这程癞子虽说不正干,可这不是被他妈惯的,要是有人好好引导,相信不会太差,可闺女自打领证回来,那是一天没有消停过。
看闺女又要张嘴放狠话:“柳书琴,你可想好了再说,如果你不听我和你爹的,那我们再不会管你。”
柳书琴看她妈不是在开玩笑,再加上这会也冷静下来了:“不离婚可以,但你们不能逼我,毕竟她不是我的理想型男人,你们给我一些时间。”
说完,转身出了房门。
柳全文看闺女走了,冲着程癞子挥了挥手:“时间不早了,你也回去休息吧,她还没接受现实,你对她多一些耐心。”
知道她柳书琴过的不如意,她就放心了。
没有停留,直接走前面的巷子出去,就到了柳家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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