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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嫚的心又痒起来,“顾律师想怎么玩?”
“当然是怎么高兴怎么玩。”季延低沉的嗓音,瞬间把姜嫚的思绪拉回昨天。
在律所两人也说了同样的话,只不过颠倒了下身份。
季延明明说的是玩牌,姜嫚却听出不一样的味儿,立马打了鸡血般兴奋。
几人边玩牌边聊天,季延他们四人是发小,性子也是最沉稳的。
叶温言和钟睿嘴巴比较贱,三扯两扯就说起荤素不忌的段子。
姜嫚非但不脸红,偶尔还能插上句,逗得几人哄堂大笑,都夸姜嫚不是庸脂俗粉,能处!
叶温言三人和姜嫚很快没了隔阂,把她当做可以聊天的哥们。
倒是季延,一直端着高冷的架子,玩个牌也是一本正经。
姜嫚牌技一向了得,但自季延上桌就开始输,一小时不到,姜嫚被罚得喝干两瓶红酒。
姜嫚双颊泛红,起身去卫生间时步子已经不稳。
叶温言早就看出姜嫚和季延之间有猫腻,坏笑着说,“行哥,快点跟过去呀!”
“为什么要跟过去,她又不是我女人。”季延十分冷漠。
叶温言不好再说什么,周淮礼打开点唱机,拿起话筒开始K歌。
一首歌还没听完,季延坐不住了,起身:“包房有些闷,我去外面透透气。”
“去吧去吧,顺便帮我们看一下容妹妹。”钟睿撵他。
季延走出包房,看到姜嫚正倚在电梯口抽烟。
她身形有些不稳,酒劲儿似乎上来了。
两人视线相碰,她半眯眼眸笑了笑,“我就知道你会出来。”
“别自作多情,我是出来透气的。”
季延说着走到她面前,伸手拿走她吸了一半的烟,在墙壁上摁灭,投进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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