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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蹙眉,“你别做傻事。”
看热闹的众人不停地窃窃私语着,议论着沈国公府这一出诡异的热闹。
王银哭着摇了摇头,“......你若是不愿意娶我,就别收我的嫁妆,别给我承诺让我进门!沈玉,下辈子,我再也不要和你定亲了!”
她说着,整个身子往后一仰,毫无眷恋地倒了下去。
只听“扑通”一声,水面溅起一阵水花。
丫鬟满脸泪水地扑到了床边,捂着嘴哽咽道,“姑娘!姑娘!”
沈玉皱起眉,来不及多思索,当即紧跟着跳了下去。
荷花池水不过半人高,并没有什么危险。
但王银身子弱,此刻已经昏迷了,沈玉很快将人捞了起来,抱在怀里上了岸。
他略通一些医术,给王银把了脉,“无碍,只是太过激动才陷入昏迷,来人,送她回去。”
“世子,你还有没有心,”丫鬟小秀哭叫,“我家姑娘都跳河了,你竟然还说无事!我家姑娘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一定要去衙门告你!”
之前还窃窃私语嘲笑王银痴心妄想的,都被她这刚烈的举动吓到了,而又调转矛头去指责沈玉不负责。
沈玉正是春风得意之时,原本也是极其要脸的,但事到如今,他又如何能独善其身?
他想要解释些什么,却又无力地垂下了脑袋。
俯身抱起昏迷的王银,离开了此处。
孟白还在疑惑着:“王妃,沈世子为何不肯承认那位姑娘啊?”
在孟白的意识里,感情就应该是坦荡而又热烈的,就像是王爷和王妃这样,亦或是像姜二公子和玥儿姑娘那样,无论什么时候,都想着要保护对方,将彼此视若珍宝的。
否则,还成什么婚?
这不是作孽吗!
“男人啊,”姜令芷轻叹一口气,含蓄道,“空有一副好看的皮囊,既要又要,贪多贪足,害人又害己。”
孟白懂了,这沈世子不肯认王姑娘,是心里还惦记着福宁郡主。
她鄙夷地看向沈世子离开的方向,啐了一声,“什么东西。”
姜令芷笑了一下,没再多说什么,这沈国公府的破事儿,她并不关心。
反正今日已经警告过沈玉,往后不许对任何人提起与景曦相识的事情,她便也安心了。
姜令芷看了眼在场的宾客们,淡声道,“这满池的荷花开得正好,诸位继续赏荷吧。”
说罢她便带着孟白等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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