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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伯侯眼神冰冷。
他话一说出口,就有两小兵进来要把王将军拖下去杖责。
只是才把王将军拖起来,一道凌厉之声就传了,“住手!”
来人不是闵国公又是何人。
闵国公走进来,他脸色铁青,他走到澹伯侯跟前道,“王将军犯了什么事,你要杖责他?!”
澹伯侯看着闵国公,“宁朝突然放了你,本就惹的军中将士揣测不断了,王将军又在战场上和靖南王世子传递消息,这事要传到皇上耳中,便是我也保不住你!”
闵国公没想到澹伯侯会盯着他的人,他讥讽一笑,“我行事坦荡,又何惧别人揣测?!我倒是要问你一句,把仗打成这样,军中还有什么消息值得王将军传给靖南王世子知道的?”
啪。
一巴掌糊过去。
澹伯侯脸色铁青,“你果然投诚了。”
闵国公看着澹伯侯,自嘲一笑,“你不必激将我,我来军营是为雪儿,如今她已经找回来了,这军营我也没有再待下去的必要了,我明日便启程回京,王将军我带走。”
丢下这一句,闵国公转身扶起王将军。
走了两步,闵国公回头看着澹伯侯,“我最后奉劝你一句,不要与虎谋皮。”
说完,大步流星的离开。
澹伯侯没想到他摆上对闵国公的怀疑,闵国公直接就说回京了,看来真是他多心了,要闵国公真的投诚了,只怕他赶都赶不走,不待在军营,接触不到军情的闵国公对宁朝没有半点用处。
出了军中大帐,王将军自责道,“国公爷不必为了我离开军营......”
闵国公叹道,“与你无关,这军营我本来就没有留下的必要了。”
他来军营是准备给澹伯侯做军师的,但显然,比起他这个大舅子,澹伯侯更信任外人宋国公。
想到这里,闵国公脸上的神情越发嘲弄。
或许在澹伯侯心底,他才是外人。
回京也好,有些疑惑只有回京才能弄清楚。
营帐内,苏棠坐在小榻上,眼神晦暗,叫人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半夏站在一旁,心底已经把澹伯侯父子问候了千儿八百遍了,黑心烂肝的,抓不到她家大少爷就抓他们家小少爷做诱饵,丢不丢人啊。
但愿小少爷能自己逃掉,但愿大少爷能不上澹伯侯世子的钩。
半夏在心底不住的祈祷,而远在几百里之外,苏寂挟持知府开仓赈粮的地方,此时此刻,她家小少爷正被人捆了双手吊在城墙上。
嘴里塞了布,不论他怎么挣扎,也只能发出“唔唔”声。
暗处十数名弓箭手瞄准苏小北,但凡有人来救,必连着苏小北一起射成刺猬。
独孤邑站着城墙上,俯视着楼下看热闹的人群,他道,“独孤忌,我知道你就躲在暗处,要想救你弟弟,就拿你自己的命来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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