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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现在。
一切都碎了。
我蒙着被子,哭了很久,才迷迷糊糊的睡着。
第二天一早。
听见有人站在寝室门口喊我,
“江宁,楼下有个高高瘦瘦,长得很帅的男生找你呢。
“他说——他叫裴斐然。”
2
瞬间,睡意全无。
我看了眼乔姝艺空空荡荡的床铺。
动作极迅速的起身下床。
又想好好打扮,又觉得不好让他久等。
索性戴上口罩,裹上严实的外套下了楼。
这短暂的三分钟,我脑海中闪过无数可能性。
最大可能是他发现乔姝艺说话做事,和我根本不是一种风格。
这么想来,裴斐然是来道歉的……
“江宁。”
一道冷冽好听的声音响起。
我努力平复呼吸,垂着眸子。
看着他手腕上,我们一起选的腕表,闷闷的“嗯”了声。
“你想要什么?”
裴斐然问。
我猛地抬头。
透过黑框眼镜看他。
裴斐然面无表情,神情疏离冷漠的说:
“昨晚姝艺哭了,因为你。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我,又是在什么时候喜欢的我——”
他长舒一口气,眉头紧皱着,眼神冰冷的扫了我一眼,压制着语气中的不耐烦,
“我现在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我认定的女朋友是乔姝艺,现在,未来都不会改变。
“所以我不希望你因为我针对姝艺。
“懂了吗?”
泪水模糊了视线。
我掐着手心,尝试开口:
“其实,一直和你聊天的人是我。”
话音刚落。
头顶就传来一声冷笑,
“真让姝艺说对了,你果然是这样的人。
“他说你这人为了目的不择手段,说不定会撒谎,说和我聊天的是自己。”
裴斐然看我的眼神,涌现出一丝厌恶,他表情严肃,极认真,
“那我就这么告诉你。
“就算那个人是你,我也不会喜欢你。
“我只喜欢姝艺——”
我顿了顿。
自嘲的笑了笑。
将手腕上,和他同款的腕表摘下来,扔在了地上。
转身离开时。
听见裴斐然犹豫着喊我名字,
“江宁——”
3
我还是没出息的站住了。
毕竟,我暗恋他两年。
每天绞尽脑汁找话题找他聊天,又一整年。
说放弃。
没有那么简单。
我甚至想,如果裴斐然问我,我就将手机拿出来,将真相全部告诉他。
“江宁?”
裴斐然语气软下来,甚至带着讨好。
走到我身后,低声说:
“姝艺生理期到了,这是我给她买的卫生巾。
“刚刚忘记让那个同学捎上去,你能——”
“好。”我接过,干脆利落的走向宿舍楼。
心底最后一丝火苗也熄灭了。
我想。
也许乔姝艺说得对。
要不是当初要微信的人是她。
裴斐然根本不会和我聊天。
4
将卫生巾放在乔姝艺床上后。
她从隔壁寝室回来了。
还带着她的新朋友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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