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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杀他们,只是废了他们的手脚。
半柱香后,侯府门前躺了一地断手断脚的护卫。
我提着刀,一步步朝沈婳儿走去。
刀尖在青石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你……你别过来!”
沈婳儿终于慌了。
她拼命往沈长泽身后躲,手里的玉佩都在抖。
“哥哥救我!她是个疯子!”
沈长泽握剑的手也在发抖,但他还是死死挡在沈婳儿身前。
“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她是国师批的凤命!伤了她,国师和相爷都不会放过你!”
我停下脚步,歪了歪头。
“凤命?”
我看着他,语气嘲弄。
“你去问问国师,建安十三年,宁安侯府那份免死卷宗,是谁让他批的?”
沈长泽一愣。
“你……你说什么?”
建安十三年——宁安侯府最讳莫如深的一年。
我没理他,继续道。
“你再去问问相爷,当年是谁在金銮殿上,保了你们宁安侯府这十年的富贵?”
侯夫人的脸色瞬间惨白。
沈婳儿却根本听不懂这些。
她尖叫着打断了沈长泽的思绪。
“哥哥,你听她胡言乱语做什么!”
“她就是个疯子!快动用家法!”
沈长泽被她这一喊,猛的回过神来。
“建安十三年的事连我都一知半解,你怎么可能知道?一定是你虚张声势。”
“来人!去拿夹棍来!”
沈长泽咬牙切齿。
“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侯府的刑具硬。”
粗重的夹棍被扔在青石板上。
沈婳儿靠在沈长泽肩头,嘴角压着笑。
她袖口微动,一枚香丸悄无声息滚落在地。
香丸落地即碎,甜腻香气弥漫开来。
我眉心一皱。
迷魂香,还掺了软筋散。
香气压来,我气息一滞,力道骤然散了三分。
我扔了刀。
“你们宁安侯府的家法,也配落在我身上?”
沈长泽冷笑,踢开刀。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他一挥手,两个护卫上前,一左一右按住我的肩。
我没有动。
我倒想看看,这宁安侯府还能作死到什么地步。
沈婳儿眼底得意更深,捂着心口咳了两声。
“哥哥,别太为难她。”
“她若肯说出谁指使她冒充我,婳儿愿给她一条活路。”
侯夫人看向我,眼神冰冷。
“姑娘,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跪下,承认受人指使,学婳儿的声音,坏她婚事。”
“再把你身上的东西都交出来,本夫人可以只打断你一条腿。”
我听笑了。
“一条腿?”
沈长泽不耐烦挥手。
“跟她废什么话,先夹手!”
两个婆子上前,将我的手指塞进夹棍。
“忍着点,侯府的刑具可不认人。”
夹棍合拢的一瞬,我手指微动。
真气刚起,又被生生压了回去。
指骨上传来刺痛。
血珠慢慢沁了出来。
沈婳儿面上一喜。
“哥哥你看,她也会疼。她根本不是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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