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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陆野的卫昭,就像被抽走灵魂的木偶。
但人是经不起自我审判的。
渐渐的,我厌恶这样的自己,甚至开始恨。
恨陆野背叛了我们,背叛了曾经所有的一切。
更恨自己离开不了陆野。
我删掉了他的所有联系方式,决绝的把我们这些年的所有痕迹清零。
我开始出门找工作,攒着一股劲儿要向所有人证明,离了他我照样能活的很好!
可陆野真风光啊。
风光到网络自媒体都在铺天盖地的宣扬,宣扬他年少有为,意气风发。
也调侃他风流至极,女伴一个轮一个的换。
我像自虐般的看着他的消息,数着他身边一个又一个面孔。
到最后,我甚至开始好奇。
好奇出轨的感觉是不是真的有那么爽。
我笨拙的去了酒吧。
陆野从不许我来这样的地方,他说鱼龙混杂的地方不适合我。
他要我稳居高堂,不染风雪。
也是他把我逼到走投无路,自厌自弃。
望着台上肆意扭动的身体,我拿出积蓄点了最贵的男模。
可当男模触碰到我那一刻,我不受控制的跪在地上干呕。
自厌情绪达到顶峰时,手工订制的皮鞋停在我面前。
是陆野。
他散漫的踢开男模,指尖转动着我们曾经亲手做的戒指。
“昭昭,你瘦了。”
抬头和他对视那一刻。
我知道,我输了。
嘴角笑着,眼泪却落在地上。
我们合好了。
或许脱敏训练就是这样,太过激进只会两败俱伤。
只有一步步的训练,反复性的刺激后,才能彻底摆脱。
复合后,陆野把我宠上了天。
可男人刻在骨子里的劣根性是怎么也改不了的。
他很快就又开始偷腥,每次都会加倍弥补式的对我好。
各种奢侈品包包,私人定制礼服流水似的送进了衣帽间。
起初,我依旧会难受,整宿整宿的睁着眼流泪。
甚至嗅到商场的香水味都会有条件反射的恶心。
恶心他,也恶心这样的自己。
许是认定了我离不开他,他也越来越肆无忌惮。
后来。
我不再反感香水味,也不再流眼泪。
甚至还会利用陆野的愧疚心一步步的反哺自己。
我学了滑翔、跳伞,德语、西语和挪威语,甚至还修完了剑桥一年制的硕士。
当我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成功脱敏时,我呆愣了许久。
在客厅里从白天枯坐到黑夜,最后放声痛哭。
随机给曾经梦寐以求的外企投了简历。
毕业时我本有机会进这家公司。
但当时为了陪陆野创业,我放弃了。
好在,一切都来得及。
邮件回的很快,base在国外总部。
收到offer那天,我颤着手订了机票。
或许赢得人总是格外大度,再次看到陆野时没了生理性的厌恶,有的是说不尽的陌生和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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