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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凤仪宫内,温暖如春。
我和萱萱在深宫里一起调养,日子过得难得的清静安宁。
太医每天轮流请平安脉,各种珍稀的流水般送进我们的寝殿。
萱萱那被折磨得枯槁的身体,也终于在娇养中,渐渐丰润了起来。
顾云铮在天牢里受尽了狱卒的折磨,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蠢。
他知道自己唯一的活路,就是求得沈萱萱的原谅。
他买通了看守,托人将一封血书送到了凤仪宫外,苦苦哀求能见沈萱萱一面。
萱萱坐在窗前,看着宫女递进来的那封血书,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拿去烧了吧。”
萱萱淡淡地摆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经历过丧子之痛,经历过生死关头,她早就看透了顾云铮那个男人的自私与凉薄。
所谓的认错,不过是因为他现在跌入了泥潭,想要抓住她这根藤蔓罢了。
当天下午,萧景辰便让人拟好了一道圣旨,连同一封盖了玉玺的和离书,直接送到了萱萱的手里。
自此,沈萱萱与镇国侯府再无瓜葛,并被破格封为平阳县主,赐府邸和黄金万两。
“岁岁,谢谢你。”
萱萱拿着那张和离书,眼泪无声地落下。
这不仅是重获自由的证明,更是她新生的开始。
我靠在软榻上,轻轻握住她的手:“我们之间,永远不说谢。”
这段时间,经历了这场变故的萧景辰,变得极其缺乏安全感。
他似乎被我那次倒在血泊中毫无生气的样子吓坏了。
每天只要一退朝,他连龙袍都来不及换,就会立刻赶到凤仪宫,甚至把批阅奏折的御案直接搬到了我的床榻边。
我在睡觉时,他要握着我的手。
我喝药时,他要亲自试温,然后一勺一勺地喂进我嘴里。
“皇上,您这样天天守着臣妾,前朝的大臣们该有意见了。”
我看着他眼底淡淡的乌青,有些心疼地去抚平他微蹙的眉心。
萧景辰一把抓住我的手,放在唇边深深吻了吻,眼神里满是偏执与深情。
“他们有意见又如何?这天下是朕的,可朕的天下里,不能没有你。”
他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岁岁,你不知道那天在后院看到你时,朕有多害怕。”
“朕哪怕不要这江山,也绝不允许你再离开朕半步。”
他将我紧紧拥入怀中。
我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心里那点因为病弱带来的惶恐,也被他这霸道又细致的呵护彻底驱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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