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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着程屿护短的模样,脱口质问:“她只是一时好奇?那你为什么又要特意换上西装?”
程屿眼神闪烁,避开了我的目光。
“我只是提前把西装拿出来熨烫一下,看看合不合身。”
我看着他西装笔挺,又谎话拙劣的模样,忽然觉得连拆穿他都多余。
我取下无名指上的钻戒,放在玄关的柜子上。
“婚纱送你,婚礼也送你。”
说完,我转身出门进了电梯。
程屿追出来:“江柠!”
电梯门合上,将我和他彻底隔绝。
我低头看着空荡荡的无名指,手指上留着一圈浅浅的白印——
戴了两个月的戒指,摘下来用了不到三秒。
手机震了一下。
是江书瑶发来的消息:【姐,对不起。】
我没回。
而是看着电梯镜面的自己,苍白的脸色只有如死般的冷静。
五年前的那通电话,隔着一千八百多天,我在今天给出了答案。
我拿起那部旧手机,给程屿拨了回去。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他五年前青涩的声音:“阿柠?”
“你之前问我,明天还愿不愿意嫁给你。”
我攥紧手机,一字一字告诉他。
“我不愿意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程屿年轻的声音透着几分沙哑:“阿柠,我跟你妹妹的事不是我主动的。”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五年前递过来的一样。
“从你让我照顾她开始,她就什么事都找我,每次我去的时候,她都穿着你的旧衣服。”
“今天晚上她租的房子水管爆了,我赶过去的时候,她穿着你的旧t恤蹲在沙发上。”
“那一刻她太像你了,和你刚来这座城市时一模一样。”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想怎么开口,声音更低了。
“我不是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可我每次想推开她,她就抬头看我……那双眼睛和你一模一样。”
“我分不清。”
我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所以……你就顺势没有拒绝,是吗?”
程屿嗓音发沉,带着几分无力的愧疚。
“对不起,阿柠,我从来没想过要伤害你。”
我没再说话,直接挂了电话。
伤害已经造成了,他想没想过,根本不重要。
我回到江宅时,客厅灯还亮着。
推开门,我妈正蹲在茶几前叠喜字,红纸铺了一地。
沙发上放着一条熨好的粉色连衣裙,领口别着“伴娘”的胸牌。
我一看就知道是江书瑶的尺码。
我的伴娘团早就定好了,里面没有她。
明天是我的婚礼,她穿我的婚纱还不够,我妈竟然还给她准备了伴娘服。
我站在玄关,盯着那条裙子看了很久。
我妈见我回来,抬头念叨着。
“你怎么才回来,明天一大早就要化妆了。”
我站在原地,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妈,明天的婚礼取消吧。”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我爸听见动静,立马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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