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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吧…”她声音发虚。
科瓦尔屈起腿把她抱在怀里,额头相抵,眼神直勾勾的:“这么喜欢~不如我们打个赌?只要你赢了,我随时随地给你摸,不分场合,如何?”
舒柔没上当,伸手推开他,跟着拉开了些距离:“我要输了呢?”
输了?他掐着她,腹部往上颠。见舒柔重新爬回自己身上,鼻尖擦过下颚,科瓦尔挑眉。“就这么没自信?”
没自信?下马威?舒柔扒着他的胸使劲一夹。穴肉缩紧,弄的某人一哼。“在我身下还挑衅我?”
呦,几年不见倒是霸道了不少。他顺着她的动作撩开衣角,坦然的让她摸胸。从胸中缝划到褐色小豆,他表情不变。但滚动的喉结还是出卖了他。
他渴望与她接触。
舒柔看出他心中所想,指尖一动,就着奶头掐了一把。“输了就陪你上床。”
疼是不疼的,他只觉得心痒。性器胀大,有意在里捣弄打滑。他看着她轻喘,心思意动,将手至于她的后臀揉捏。握不住的臀肉被掐出红印,他托着她上下颠簸。
“唔…好爽。”双方紧嵌,他填满了她。
他在她身下如开垦蜜园,看着粗长的棍状物在她穴肉中耕驰,卵蛋被淫水浇灌,心中的情欲似小芽般疯涨直至破土。
眼眸里的痴情做不得假,舒柔在喘息中瞥见又仓促避开。
她有点想逃…
咳呃——重重的一坐,在撞离耻骨后起身。
啵的一下,紫红色棍状物失了约束,溢出的水打湿腿根。她撑着床从他身上翻下,双腿控制不住地发颤。
科瓦尔没拦,语气却是凉飕飕的,好似料到她会如此。“故技重施,这是又想逃了?”
被说穿的舒柔一僵,手上慌乱一抓险些崴了脚。
“哪有…我是想换个姿势…”
为了证明自己虚,舒柔咸鱼式往床上一瘫。
她是不晓得她现在有多凌乱,衣服皱皱巴巴堆在上半身,底裤被他顶到变形,湿漉漉的贴在腿心,头发散在在床,面上迷乱带着不满足的酡红,也只有乳是整齐的,他还没动过…
回忆到了某处,他颇有玩味地扯起嘴角。
“拍卖场那群人怎么选的?咸鱼当作美人鱼。”
“那咋了?姐姐我又不是没资本。”说完,她侧过身朝他挺胸展示。“懂不懂什么叫浑然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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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然天成是吧。”科瓦尔翻身将她压到身下。“我来试试。”
他撩开边缘,勾着衣服扯到一边。在他看来,她身上的衣服纯属多余。
衣服一脱,失去遮挡的肌肤暴露无遗,全身上下仅剩一套内衣。
由于平躺,舒柔露出的大半乳肉随动作颤颤,挤到一边。视线无意瞟到她身下,竟发现被撑出来的肉洞还在往外流着透明水液。
血液瞬息间涌上头,科瓦尔的脸噌一下红了,他红着眼屏住呼吸才把沸上来的滚热压了下去。
像她说的:她确实…有资本。
很大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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