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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祈年大典的事终究还是传开了。
从那天起,乔府的门槛都要被人踩烂了。
所有来府的人都只说是来看望父亲,绝不提我的名字。
只因皇上当时提了一句害怕打扰我的清修,旁人更是害怕给我惹了麻烦。
我的日子照旧,甚至比以前还要好,因为眼前再也没有招人烦的人乱蹦跶了。
但是父亲却是苦不堪言。
“阿妩啊,你爹我快要累死了,你预测一下我几时能退休?”
我翻了个白眼。
历史书上只记载了每年的大事,这种细枝末节的小事我怎么知道?真把我当神仙啊?
“那你说说,你几时能成婚?”
我又翻了白眼,漫不经心地说:
“我掐指一算,我命里带煞,这辈子与婚姻无缘,可能要孤苦终老了”
“呸呸呸!”
母亲一巴掌拍在我脑门上。
“胡说什么呢”
我叉着腰不服气:“你竟敢质疑圣姑的预言?”
待看到母亲拿出的三尺长的戒尺,我吞了吞口水,又把刚才的气势收了回去。
父亲笑看着我们母女打闹,适时地往我嘴里塞了一块绿豆糕。
“说真的,自从你是圣姑的事传开之后,来府上给你说媒的人越来越多了。”
“京兆尹府的赵家,户部尚书家的李家,还有梅水巷子的孙家,他们的儿子都个顶个的,一点也不逊色,你什么时间相看一下?”
我噘着嘴摆摆手。
“不看,不结,不生。”
“你们要是逼我,我就去找皇上做主。”
父亲母亲摇了摇头,满脸无奈。
可是第二天,我最不想见到的人又来了。
萧逸臣明显是特意打扮过的。
他一身藏青色袍衫便服,玄色绦带束腰,站在阳光下,仪容端正,身姿挺拔。
我懒懒地躺在躺椅上正午睡假寐,看到他,只好起身行礼。
他却快我一步按住我的手,笑容温和:
“父皇都免了你的礼了,阿妩又何必跟我这么客气。”
我眉头一蹙。
这是自从祈年大典之后除了家人第一个喊我阿妩的人。
这个萧逸臣,真是贼心不死。
我客气又疏离地笑了笑:“不知殿下今日前来,有何事?”
他唇角勾起,笑得温柔缱绻,却激的我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没什么事,我就是来看看你。”
我轻咳了一声。
侍女立刻机灵的上前:
“小姐,到了给皇上写信的时候了,一会黄公公便要来取信了。”
萧逸臣马上对我说:
“阿妩,你先忙,我改日再来看你。”
我抱歉的笑笑。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的笑容渐渐消失。
虽然我熟知历史,能精准预测国家大事和应变之法。
但是能力太强的人不是好事。
今日乔家被万人追捧,明日也可能突然被万人践踏。
况且天天准时准点给皇上写信商讨国事,这不又成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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