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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呦呦立刻用力点了点头。
阿婆每说一句,她凑在岑瓒耳边轻声复述一句。
但都是一些日常琐事,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岑瓒一边凝神听着,一边悄悄掏出手机,给杜衡发去消息。
他想让杜衡立刻过来,帮忙给这位阿婆画一幅像。
因为下午还要配合电视台的采访,所以他们一行人至今还在陵园附近,没走远。
没成想,杜衡刚匆匆赶到这边,就听见阿婆轻声叹了口气:
“时候不早了,妈今天也跟你说了不少贴心话。该往回赶了,再晚些天黑下来,青石岭的山路就不好走了。”
岑瓒和杜衡对视一眼,没有丝毫迟疑。
岑瓒弯腰抱起江呦呦,两人轻步跟在阿婆身后,朝陵园外走去。
“呦呦,”岑瓒低声叮嘱,“你先跟杜叔叔说说,这位阿婆长什么样子,咱们跟着过去看看情况。福利院那边,岑叔叔会跟徐院长说一声的。”
和之前每次配合一样,岑瓒、杜衡和江呦呦三人依旧默契十足,没有半分拖沓。
岑瓒开车跟在阿婆身后,听着江呦呦的指挥。
副驾驶上的杜衡,手里握着画笔和素描本,指尖不停滑动,时不时侧头询问江呦呦这位阿婆的外貌特征。
由于一直跟在阿婆身后,这副画像倒也是费了些功夫才完成。
画好后,杜衡立刻掏出手机,将画像清晰拍下,发给了白姐。
想让白姐先试着在库里比对一下。
随后三人便一直跟在这位阿婆身后。
进入景区大门,走在盘山公路上。
又走了好一阵,这才来到了一处被铁栏围起来的地方.
这里正是青石岭的村庄旧址。
铁栏有些陈旧,上面爬满了藤蔓,栏内隐约能看到一座破败的土坯房,墙体已经有些斑驳脱落,屋顶的瓦片也掉了好几块,院子里长满了杂草,看着荒废了许久。
铁栏显眼处还挂着一块警示牌,上面写着:禁止翻越。
而阿婆走进院子里后,便摆动着地上的杂草。
岑瓒立即尝试着联系景区的负责人,想要问清楚这处院子的情况。
杜衡和江呦呦继续站在院外观察着阿婆的动作。
好半晌过去,阿婆的动作始终没什么异样,只是摘了摘院角的野菜,弯腰收拾了堆在墙边的杂物,偶尔还会坐在老旧的门槛上歇上片刻,一举一动都是再平常不过的日常模样。
可没歇多久,阿婆忽然站起身,走到院子角落,拿起一盏矿灯系在额间,又背上一个旧背篓,最后从墙根拎起一根长杆,看不出是要用来做什么。
江呦呦趴在铁栏边,一五一十地把这几样东西说给杜衡听。
说着说着,小家伙忽然眼睛一亮,像是一下子想通了什么,小声嘀咕:“呦呦知道啦!阿婆走之前,身上就带着这些东西,所以现在才会一直拿着它们。”
杜衡闻言立刻重新拿出画笔,低头轻声让她再仔细说说,那矿灯、背篓和长杆分别是什么模样,一笔一画都认真记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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