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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公主府内张灯结彩,十里红妆铺满了整条长街。
陆子安换了身崭新的锦袍,腰间系着金丝绦带,打扮得人模狗样。
他押着我和沈青禾走进大门时,下巴抬得老高。
“娘娘!”
他大步走进正堂,单膝跪地,声音里压抑着兴奋:
“微臣在乡野抓到一个胆敢冒充长公主的疯妇,特来献给娘娘发落!”
说罢,他一挥手,护卫将我和沈青禾推到了大堂中央。
正堂里,宾客满座。
高位上,贵妃一袭绛紫色宫装,头戴金凤步摇,气度高华。
她身边站着一个戴着面纱的女子,一袭嫁衣如火,正是今日要出阁的“长公主”。
“哦?竟有这等事?”
贵妃漫不经心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目光懒懒地扫过来。
当她的目光触及我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时。
砰!
茶盏碎在地上。
滚烫的茶水溅了她一身,她却浑然不觉。
那张保养得宜的脸,瞬间惨白。
她死死盯着我,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个戴面纱的“长公主”也僵住了,面纱下隐约可见一张惊慌失措的脸。
“娘娘娘?”陆子安察觉到不对,茫然地抬起头。
赵明轩也愣住了,目光在我和贵妃之间来回转,额头上开始冒汗。
我没有说话。
只是站在那里,目光平静地看着高位上的贵妃。
身上还是那件破旧的粗布衣裳,头发只用一根木簪随意绾着,脸上还有柴房里蹭上的灰。
但我站在那里,腰背笔挺,贵气十足。
贵妃的声音在发抖:“你”
陆子安急了,连忙挡在我面前:“这就是一个乡野村妇,微臣亲眼看着她在庄子里住了好些日子,就是一个粗鄙的哑女!”
贵妃却不理他,指着我的手指颤抖:“你、你没死?!”
陆子安还没察觉出异样,谄媚地接话:
“娘娘放心,这贱妇虽然命硬,但落在微臣手里,定让她生不如死”
“蠢货!给我闭嘴!”
贵妃发出一声尖叫,彻底失去了往日的端庄。
我不再伪装。
一把扯下身上破旧的粗布披风,露出了里面暗藏的黑金软甲。
我踩着满地碎瓷片,一步步走上台阶,厉声呵斥:
“本宫倒要看看,谁敢发落大苏的长公主!”
话音落下,正堂里忽然响起刀刃出鞘的声音。
那些站在角落里的丫鬟、小厮、甚至几个宾客,纷纷扯下伪装,露出里面的黑甲。
刀锋在晨光中闪烁着冷冽的光。
整个正堂,瞬间被控制。
宾客们尖叫着四散奔逃,那些朝廷命妇、官家小姐,一个个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贵妃瘫在凤椅上,手指死死扣着扶手,指甲都劈了,血顺着指缝流下来。
那个戴面纱的“长公主”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面纱掉下来,露出一张和我的确有三四分相似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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