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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夺门而入,拽住我手腕:“你就这么想卖自己的初吻?我已经说过不许你来,你为什么还是来了?”
我想解释我是路上被人迷晕了。
陆行之已经举起手机给江言叙看:“是你们店家发消息让我去领人的,江少,你被人骗了吧?”
“不管是不是,遥遥是我的命,谁都不许碰!”
江言叙死死把我挡在身后,像十岁那年,孤儿院的午后。
他们两人对视着,好像下一秒就要打起来。
开锁匠慌乱举起手:“不怪我,是他说他老婆在这的,我先走了!”
那天江言叙把警察都闹来了,回到江家,他就晕了过去。
人事不省,却死死拽着我衣角,一声声念着我的名字。
一整晚他都不安静,惊醒过来就抱着我道歉。
“遥遥,从我知道什么是爱,我就确定了我这辈子爱的只有你,永远永远,只爱你。”
“那年他们说你配不上我,我把他们都打了,我心里明白,不配的那个,是我。”
他一遍又一遍说着曾经,回应着这么多年不曾说出口的爱。
那些我不曾在意的小事都被他偷偷珍藏着,像世界上最宝贵的碎片。
或许,他只是生病了。
我捏着小鲨鱼软软的鳍出神。
这五天过得太顺。
这天早上,他连药都没吃兴冲冲地往外走。
“江言叙,你上哪去?”我下意识问了一句。
他回身看我:“你为什么不生气?”
我被他没头没脑的一句问得愣住。
他俯下身,眼角是恶劣的笑意:“遥遥,你不会真被我骗了吧?什么爱你,什么不配,都是我骗你的,让你保护身体,给你买蛋糕,也只是想让你心甘情愿被我玩弄。”
那一瞬,我像被解离开。
身体像被一只手死死捏住心脏,疼得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灵魂却飘在半空,连思想都一起停滞。
他又问了一句:“你怎么不生气?”
我没回话。
良久,他叹了口气,把一张单子拍在我身上:“小奴隶,又有人订货了,你去送,我在上次的宴会厅等你。”
这次,我没按照他的要求敲门。
只把货品放在了门外。
我没想到收货地址竟是我高中时,指给江言叙看想生活的地方。
回过神后,我转身离开。
江爷爷安排的飞机就在一小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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