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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欢，别跑！”

我往前走了两步：

“跑了你就真的没有回头路了。”

“回头路？”

她凄厉地笑了：

“我走了二十年，哪来的回头路？”

就在这时，厂房外面传来了急促的警笛声。

顾欢浑身一震，她猛地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跑去。

但才跑出十几步，她的脚步就慢了下来，最终停在了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

门是锁死的。

她转过身，看着我，眼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

警察很快冲了进来，为首的陈警官看到我安然无恙，明显松了口气。

但当他看向顾欢时，表情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顾欢，你涉嫌非法入侵计算机信息系统、篡改国家考试录取数据，现在依法对你进行逮捕。”

陈警官出示了证件。

顾欢没有反抗，任由两个警员上前给她戴上手铐。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她突然停下了脚步，嘴唇动了动：

“你真的不知道警方在追踪我？”

我摇了摇头。

她盯着我看了好几秒，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

“那你比我幸运，至少你身边还有人愿意保护你。”

我看着她的背影被带出厂房，心里堵得慌。

后续的调查很快就水落石出了。

顾欢被带走后，警方技术部门在她的住所发现了大量证据。

她的电脑里面，存储着她针对报考系统漏洞开发的恶意程序源码。

还有她篡改我录取信息的所有操作日志。

更令人震惊的是，顾欢的技术能力远超所有人的预估。

她不仅发现了报考系统的底层漏洞，还搭建了一个隐蔽的后门通道。

可以在不触发任何安全警报的前提下，修改任意考生的录取数据。

国家网络安全中心紧急介入，连夜修复了这个存在了五年之久的系统漏洞。

事后专家组的报告指出，如果这个漏洞被恶意利用，那整个高考录取体系的公信力都会崩塌！

顾欢被正式批捕后，我瞒着爸妈去了看守所看她。

隔着玻璃，她的状态比我想象的要平静。

头发剪短了，穿着统一的服装，眼神里那种深不见底的恨意似乎淡了一些。

“你来干什么？”

她的声音很平淡。

“来看看你。”

“看我的笑话？”

“欢欢…”

我叫她的名字：

“我想知道真相。全部的真相。”

她沉默了很长时间，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然后她开口了。

这回，我终于得知了所有真相，却也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