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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萧景衍终于从书房里被放出来了。

只不过，他再没机会穿那身明黄的太子袍，身上只裹了一层破破烂烂的粗布衫。

他像个丢了魂的丧家犬，被几个面无表情的禁军一路拖到了大殿前。

早朝还没散，他这一出现，满朝文武的眼神全变了。

那里面有幸灾乐祸的，有冷眼旁观的，就是没一个敢给他递个眼色的。

他看见我站在我爹身后，那一瞬间，他眼底的血丝都要爆开了，恨不得扑上来咬断我的脖子。

“顾昭宁！你这个毒妇，你满意了？”

他嗓子嘶哑得像含着沙子，还没等他挣扎着冲过来，就被一脚踹在膝窝上，重重跪了下去。

我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曾经他给我的那些压迫、那些让我喘不过气来的窒息感，此刻全都变成了我想彻底碾碎他的快意。

我蹲下身，伸手帮他理了理那乱得像鸡窝一样的头发，手劲稍微一重，他疼得脸皮抽动。

我凑近他耳边，笑得格外甜：“啧，殿下，你这人就是认不清形势。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子吗？”

他浑身发抖，想骂我。

可嘴巴刚张开，就被禁军一把按住了头，狠狠撞在冰冷的石板上。

高位上的皇上脸色铁青，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一道圣旨当场宣读。

“萧景衍德行有亏，不堪重任，即日起，废黜太子之位，贬为庶人，流放边关，终身不得回京。”

他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精气神，瘫坐在那里，双眼发直。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凉凉地丢下一句：“殿下，这只是开始，咱们慢慢玩。”

他在那儿发了疯一样想喊冤，却被禁军直接拖了下去。

听着那阵阵远去的咒骂声，我只觉得浑身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