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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是我以前的一个朋友,不知在什么时候,他学会了吸毒。
那时市面上还没有类似hailuoyin那种纯正的毒品,而是一种象烟丝一样黄色的粉末。
他们把这种东西叫做“黄皮”。
听说当时这种东西很贵,大概需要二百多块钱一小包,他当着我的面把那个纸包打开,我看到里面的黄色粉末少的可怜,顶多有我的大拇指的指甲盖那么大,或许多一点。
我问他就这么一点儿就要二百块,也太贵了吧。
他说你不懂,就这还不好弄呢。
他吸毒的过程我就不介绍了,不然有教唆的嫌疑。
我看着他脸上的表情问他,你难受吗?
他说你懂个屁,这叫“爽”。
顺便说一下,这个爽也是我说的。
我说有那么爽吗?
他说不信你试试。
我没敢试。
我知道一但上瘾,我就万劫不复了。
虽然自慰也能让人上瘾,但那东西毕竟是自己的,自产自销,不用花钱,顶多让家里人多煮几个鸡蛋补补就行了。
而毒品一但上瘾,那就等着被弃尸街头吧。
后来,这个曾经说我懂个屁的朋友,在一次偶然见面时,对着我痛哭流涕,祈求我借给他200块钱,说如果不借给他,他真的要去zisha了。
本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原则,我给了他200块,他拿到钱后很激动,说过几天就还我。
我知道,这200块钱,他下辈子也不可能还我。
我也知道,我借给他钱不是在帮他,而是在害他、在纵容他。
但是我是一个心肠比较软的人,一个大男人在你面前哭得跟个泪人似的,你能看得下去吗?
反正我看不下去。
再者说了,即使我不借给他钱,他也戒不了毒品。
况且当时他哭得的确很痛,我可以负责任的说,他爹妈死的时候他都没有那么哭过。
因为他爹死的时候我去帮忙了,在这里我可以证明,当时他的确是流泪了,但那不是伤心的泪,而是毒瘾犯了的时候流的泪。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他。
或许真的是被弃尸街头了。
所以说,我们一定要远离毒品,但不能拒绝手淫,毕竟有专家说适当的手淫对身体还是有好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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