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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纲的手如同铁钳般攥住沉鱼的手臂,力道之大让她痛呼出声,那张儒雅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寒霜,眼神锐利如刀,再无半分酒意。
“你刚才说了什么?哪个姐姐?是秋荻?她怎么会知道孙诚?!”
纪纲的声音压得极低,但语速却又急又快,他一连问出了数个问题,看向沉鱼的双眼之中,也带着骇人的冷光。
沉鱼心中既痛又快意,她泫然欲泣,楚楚可怜地挣扎着:“大人,你弄疼我了。妾身……妾身只是无意中听姐姐提起过几次这个名字。她……她好像很在意这位孙大人……具体为何,妾身也不知啊……”
她刻意说得含糊不清,给纪纲留下了足够多的想象空间。
她知道,纪纲平时无疑是非常理智的,理智到甚至让人怀疑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