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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什么事情了?”靳屿城目光担忧地望着靳屿年,“棠棠出事了吗?”靳屿年的眼神如同寒夜中最凌厉的风刃,直刺向老爷子,“爷爷,你现在还不肯说实话吗?温棠就在刚刚差点儿又被人绑架离开了,若不是我安排的人及时护住的话……爷爷说一句实话就这么难?”靳屿年低吼,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悲愤。“哎,都是我当年做的错事。”老爷子的眼神空洞而迷茫,仿佛穿越了时空,回到了那段他不愿提及的过往。“当年我抛弃糟糠之妻,另娶,这人是她的养子,他妈离世之后,苦了这孩子,这孩子多年后找回来,我本想教他,可人已经歪了,车祸撞死了人,跑了。”老爷子颤抖的手指轻轻抚过桌上的照片,那张狰狞的刀疤脸在他脑海中与记忆中那个纯真的孩子重叠,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酸楚,泪水在他的眼眶里打转,却迟迟没有落下,只是让他的双眼看起来更加浑浊,他低下头,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每一个字都承载着千斤重的罪孽:“我……我对不起你们,更对不起那孩子母亲……和无辜受牵连的人。”靳屿年目光探究地盯着眼前的老爷子;“爷爷,就只有这些吗?”老爷子的脸色由白转青,嘴唇微微颤抖,仿佛被靳屿年的话戳中了痛处,猛地抬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靳屿年凝视着老爷子:“爷爷,当年的事情就只有这些吗?恐怕没有这么简单吧?养子?那亲子呢?”老爷子浑身一僵,那双经历过无数风雨的眼眸此刻充满了惊恐与愤怒,“你胡说什么?什么亲子,就只有一个养子而已。”靳屿年还想去追问,靳屿城见状,轻轻拍了拍靳屿年的肩膀,眼神中满是劝阻,示意他不要将老爷子逼急了。靳屿城开口:“爷爷,你先冷静一下,我们先去看看棠棠的情况,下次我们再来。”“……”老爷子抿着嘴唇,无力挥挥手,“去吧去吧,别让棠棠那孩子受伤了。”老爷子痛苦地瘫软在沙发上,呆呆的望着天花板,脑海闪过另一张熟悉的脸庞,神情越发痛苦,小声喃语着:“当年做的孽,终究是要还的……”靳屿年和靳屿城疾步走出房间,门外,黑色的轿车静静等候,司机见他们出来,连忙打开车门。靳屿年猛地钻进车内,靳屿城紧随其后,车门砰然关闭,车子瞬间启动。车内,靳屿年紧握着手机,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目光透过车窗,“大哥,你觉得事情有这么简单吗?只是一个养子,你觉得按照爷爷的性子会如此护吗?”而靳屿城则默默坐在一旁,语气深沉缓缓开口:“你之前不是说背后一直藏着的一个人,试图搞垮靳家吗?我猜测应该是老爷子口中否认的亲子,对当年老爷子抛弃他母亲怀恨在心,这才搞出了这么多的事情出来。”靳屿年捏紧了拳头,骨节发出细微的咔嚓声:“老爷子若是不肯坦言相告,那咱们就自己动手揭开这层迷雾,我非要看看这个背后搞鬼的人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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