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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回来,孟如萱认定自己拿的是救赎剧本。
上一世,她对沈朗充满了愧疚。
他的死,像一根毒刺扎在她和江忆尘的婚姻里,十年都未曾拔出。
那场致命的海啸,给了她重新选择的机会。
她想,这一世要弥补沈朗,给他陆家大少的身份,给他安稳幸福的生活。
她以为自己能兼顾所有,结果好像毁了所有。
江忆尘的反应,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外。
他不吵不闹,平静地接受了她所有的安排,然后用最冷漠的方式将她推开。
可她还是不信。
那八年的点点滴滴,那些深夜里的拥抱和低语,怎么可能是假的?
她原以为他一定是在说气话,一定是的。
可现在
所有的困惑不解,和江忆尘那些反常的举动,在这一刻都有了答案。
他不是不爱了,他是在恨!
“阿萱?阿萱你怎么了?你脸色好难看”沈朗还在摇晃她的手臂。
“你先回去。”
孟如萱猛地推开沈朗,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恐慌。
她甚至来不及安慰沈朗,疯了一样冲出家门。
她有很多话要问他,为什么要瞒着她?为什么不告诉自己他也回来了?
然而,当她气喘吁吁地跑到江忆尘的宿舍楼下,得到的却是宿管大叔冷淡的回答。
“江忆尘啊?昨天就办了退宿手续,走了。”
“走了?去哪了?”孟如萱的心沉到了谷底。
“不知道,好像是去参加什么国家保密项目了吧,听说要去十年呢!”
十年
孟如萱松开手,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她扶着墙才勉强站稳。
他走了。
在她以为一切都还来得及的时候,他已经用最决绝的方式,从她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
来到西北后,我开始了三个月的封闭培训。
高强度的学习,严苛的体能训练,几乎榨干了我的每一分精力。
但我从未有过一丝退缩。
每当累到极限时,我就会想起上一世。
我在那段窒息的婚姻里,是如何一点点失去自我,变成一个连自己都讨厌的怨夫。
我不想再过那样的生活了。
最终考核那天,我以总分第一的成绩,正式成为了这个十年计划的一员。
当我穿上那身印着国徽的特殊制服,站在基地的五星红旗下时,我的眼眶湿润了。
这不是悲伤的眼泪,而是新生的喜悦。
在这里,没有孟如萱,没有沈朗,没有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爱恨情仇。
只有志同道合的战友,和我们共同为之奋斗的伟大事业。
我的导师是国内顶尖的生态学家,年过六旬却依旧精神矍铄的程教授。
他拍着我的肩膀,欣慰地说:“忆尘,欢迎回家。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的战场。”
我用力地点了点头,眼中的光芒,比天山之巅的雪还要明亮。
是啊,回家了。
这,才是我真正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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