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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情人节,老公傅容徽都会订两束玫瑰花,一束给我,一束给闺蜜苏念禾。
只要我表达不满,傅容徽都会责怪我:“他老公是为了救我才去世的,不过一束花,你怎么连这个都要争。”
我无力反驳,只能强行压下醋意,甚至怀疑自己太过计较了。
直到傅容徽和苏念禾意外出车祸,两人灵魂互换了。
苏念禾哭着对我说:“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大师说我们必须成为法律夫妻,再同吃同住三百天,才能互换回来。”
傅容徽似乎看出我的不情愿,开口:“这只是治疗,你也不想让我们一辈子变成这样吧。”
我僵在原地,只能被迫答应。
搬出去时,却听到傅容徽在打电话。
“你这招可以,遥遥太笨,我说什么她都信,这样我就能光明正大地满足苏念禾的遗憾了,三百天一过,我就和遥遥复婚,毕竟她肚子里还有我的孩子。”
我捂住肚子,压下心酸,不会再复婚了,因为就在三天前,孩子没了。
……
搬走后的第二天,傅容徽才发现我的东西全都不见了。
他匆忙给我发消息。
【遥遥,我们只是假离婚,你不必将所有的东西全都搬走。】
看到这话,我觉得很可笑。
上次端午节,傅容徽邀请苏念禾来家里过节,只因她随口说了句,不喜欢室内的装修风格。
他就不顾我的意愿,将中式风换成苏念禾喜欢的西式风。
这是我和傅容徽的婚房,里面的所有装修,全是我亲手操办,改设计图纸的。
哪怕是一盆盆栽,我都挑选了很久。
所以,我的东西不搬走,早晚会被傅容徽亲手扔掉。
消息我没有回,不知道回什么。
果不其然,傅容徽发来了很多指责我的消息。
十五条消息,有十四条半在指责我。
最后一条在说。
【算了,等我们复婚再说,你真的一点都不懂事。】
我开车来到墓地,亲手将空的骨灰盒葬下。
这是我那还没来得及出生的孩子,只有忌日,没有生日,更不知道性别。
我静静地坐在墓碑前烧纸,眼泪像断了弦的珍珠,不停地往下掉。
烧完最后一个金元宝,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是苏母的电话。
我犹豫了下,接通了。
“遥遥,既然你已经和傅容徽离婚了,就不要再去打扰他们吧,阿姨一直觉得你顺风顺水的,要学历有学历,要事业有事业。”
“你不如做个顺水人情,彻底将傅容徽让给念禾吧,阿姨实话告诉你,念禾喜欢傅容徽,傅容徽喜欢念禾,这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念禾和你不一样,她是需要男人养的,你自己一个人也能生活。”
听到这些,我呼吸不畅,好不容易平复的眼泪再次掉了下来。
小时候我家穷,只能靠念书。
苏母就是资助我的人,每月给我五百块。
后来,我爸妈意外在工地出事故,当场死亡,也是苏母为我跑东跑西,帮忙办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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