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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燃脑袋空白了一瞬,很快将目光投向我,声音笃定:
“父皇!儿臣绝不敢犯下这欺君之罪!”
说罢,他直直指向我,毫不留情:
“是她!是她私下悔婚在先,故意将婵儿拉出来顶罪,儿臣不想损了皇家颜面,这才出此下策啊父皇!”
容婵也跪在一旁连声附和,头也不敢抬。
我看着两人垂死挣扎的模样,冷笑一声,回头不卑不亢道:
“回皇上,在大婚之日更换轿撵之人,正是太子身侧之人。”
“是她买通了侯府管家,在大婚当日让喜婆瞒天过海,将臣女母亲所备嫁妆悉数抢走,并和太子里应外合,先斩后奏将婚事敲定!”
容婵的脸色瞬间惨白,连连后退:
“我没有!”
檀燃也吓得不轻,但还是壮着胆子拼命替容婵辩解:
“父皇!儿臣以性命担保,婵儿生性善良,绝无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皇上冷哼一声,直接将一纸诉状丢到我们脚边,厉声诘问:
“照你们的意思,所有人都反了天了敢来欺瞒朕!?”
看着地上密密麻麻呈上的罪证,我只觉得心里畅快。
先前,我便派人将侯府管家抓进了大理寺,严刑拷打下,他早就将一切都吐了干净。
容正德在朝中总有那么一两个意见相左的对手。
找他们帮忙上奏,不是难事。
最重要的是,檀燃假传圣旨私自调换太子妃人选,已经触犯了皇家利益。
更何况,我还在奏折里藏了份惊喜送给皇上。
见檀燃和容婵辩解不出什么,皇上眯了眯眼,随后直接喊了夏公公上前:
“把他的太子蟒袍脱了,从此以后贬为庶人,发配边疆,永世不得回京!”
“身边那个,既然如此不离不弃,便许你一直伴行,终身不得和离。”
檀燃惊恐的看着朝他走来的夏公公,跪在地上用力磕头:
“父皇若是想要惩处,儿臣绝无怨言!但儿臣只想知道究竟何错之有?”
“就算儿臣因为疏忽而另娶他人,何至于要贬为庶人啊父皇!”
“儿臣日后还想着为父皇尽忠分忧,时时谨记的都是为父皇巩固江山!”
言辞恳切,却让皇上的脸色更加阴沉。
他快步走上前,一把将檀燃从地上拎了起来,随后在耳边一字一顿:
“因为朕的江山,绝无可能交给毫无皇室血脉之人!”
“即使是旁支,也绝不容许。”
两句话,将檀燃彻底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皇帝松了手,随后让我免礼平身,看着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慈祥:
“既已坦白,那朕便在养心殿等候。”
我点点头,跟着夏公公去了偏殿。
见到眼前人的那一刻,我的心跳没来由的漏了一拍。
“小生裴笙,见过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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