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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后每个人都喝的醉醺醺的,尤其是莫齐被袁理逮到机会灌了好几瓶酒,面色潮红,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朵尖,抱着许雅涵不松手。
还保存着清醒的赵梨和袁理回家了。
客厅一片混乱,莫齐楞楞的坐在地上。
许雅涵拍了拍他的脸,“还清醒吗?”
“清醒的。”他慢半拍的点头,脑袋耷拉一边。
许雅涵戳他的脸颊,戳出来小小的坑,像是酒窝一样。
莫齐抓着她细长白皙的手指,像是白巧克力棒,含在嘴里,牙齿轻咬。
指尖湿漉漉的,抽出来却被男孩含在嘴里,像一只慵懒的猫闭着眼睛,头歪向一侧,把嘴里的手指当成磨牙棒,在两排牙齿之间磨,这种疼痛麻酥酥的。
许雅涵想把手指抽出来,莫齐就咬的更重。她没有办法,拍了拍他的头,圆圆的板寸像一颗圆润的猕猴桃。
“怎么拍男人的脑袋呢”两只手都被抓住,一只手被咬着,另一只手被他攥在手心里。
莫齐抱着许雅涵呆坐了一会,踉踉跄跄的就要起身收拾茶几,身子都站不稳,拿易拉罐的手抓了个空,抓了几次都没抓中,莫齐骂骂咧咧的:“卧槽了,这易拉罐怎么会飞,它成精了!”
许雅涵怕自己不阻止他,他能在这里弄一晚上,“我们去睡觉好不好”声音软糯的像是哄小孩子。
“那你要陪我睡。”
许雅涵扶着他一起倒在他卧室床上。
莫齐几乎是沾到枕头就睡着了,许雅涵却睡不着,身后男孩的体魄介于男人和男孩之间,有着少年灼热的体温,她枕在他的心上,听他如鼓的心跳声,睡不着。
这么软的床,她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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