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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好呀好呀!年总您真是太客气了!既然这样那老子就不客气了!”玄牌捂着嘴,笑的灿烂。
堂堂燎阳主,大名鼎鼎的年氏继承人的人情那可是值好多好多好多好多钱的!
叶枳夏见玄牌没出息的样子,忍不住扶额,“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怎么?你怕老子抢你男人啊?”
土匪叶枳夏
叶枳夏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还真的不担心玄牌会抢年景骁,她对玄牌和年景骁两人都有信心。
玄牌虽然花心,但花心的非常有原则,不会招惹有家室的男人,也不会招惹有女朋友的男人,她从来讲究的都是你情我愿。
而年景骁更不用说,叶枳夏觉得在经历过这么生死之后,她若是还怀疑年景骁爱不爱她,那就是太愚蠢了。
年景骁转头对叶枳夏说道:“你们先聊。”
“好!”
自从年景骁醒来还没有出病房门,外面还有很多的事情等着他处理,而年景骁的身体基本上也没事了。
等到病房里只剩下玄牌和叶枳夏后,玄牌非常不客气的拍了拍叶枳夏的xiong口,“可以呀!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不管怎么说,还是得谢谢你!我也听周一说了,他们能知道我的下落,里面也有你的功劳。
“别谢老子了,要谢谢就谢谢你那个小徒弟吧!”玄牌情绪有些低落的说道,“其实我不知道你出事了,是他告诉我的,”
“烈焰?”叶枳夏没想到会是他,自已那个便宜傻徒弟。
“就是他,他很担心你,你安全后没跟他说一下?”
叶枳夏摇摇头,“我的手机早就不知道去哪了,现在只能记住几个人的号码。”
“那好吧。”
叶枳夏打趣的看着玄牌,“你和烈焰之间……”
“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们之间是清白的!”
玄牌突然像是被踩到尾巴一样,不等叶枳夏说完就开始辩解。
原本叶枳夏还只是怀疑,现在看玄牌的反应,直接就变成了肯定,“我又没说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我相信你们之间是清白的。”
“那你还说!”玄牌别过脸,不耐烦的挥挥手。
叶枳夏故作深沉的说道:“玄牌,你最近有没有失眠食欲不振的情况?”
玄牌微微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看出来的?老子是感觉最近不太对劲。”
“是吧?是不是有时候还心神不宁的?甚至还容易胡思乱想?”叶枳夏皱着眉头,神秘莫测的说着,直接将紧张的氛围拉满。
“对对对对!你说这是什么病?老子是不是快死了?老子还不想死啊!老子还有很多的钱没花完呢!”
玄牌趴在叶枳夏的床边,烦恼的挠挠头,原本顺滑的大波浪瞬间变成了杂乱无章的小卷毛。
“想知道这是什么病吗?”
“废话!”玄牌忍不住又拍了叶枳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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