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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伯,刚才帮了我们的那对兄妹,他们会不会有事?”姚二柱这才明白侄女在担心什么,不觉也皱起眉头。刚才要不是那个小乞丐出声提醒他们,车上的行李很可能就被那群人给偷走了,想到这里他的心也不安定起来。“停车,转头回去看看。”姚二柱掀开车帘对车夫说道。两个车夫听吩咐调转了车头,马车很快往回驶去。转过刚才那个拐弯处,远远就能看见刚才那群人此刻正围成一圈,一边用力踢打一边恶狠狠骂着什么,旁边传来一个小女孩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不要打我哥哥,不要打我哥哥——”众人一惊,架着马车直冲过去,等到了跟前拉住缰绳,众人从车上跳下来,随手抄起车上防身用的棍子。姚二柱大喝一声:“住手!”这群人正打得起劲,忽然听到这么一声都停下朝这边看过来,待看到是刚才那伙人又折回来,手里还攥着家伙不由面面相觑。姚二柱领先站在前面,手里的棍子往前一指,气势十足地道:“放了那个孩子,不然爷们几个手里的棍子,今天可就要开荤了!”那帮人没想到竟然有人替一个小叫花子出头,一时间没人吭声也都不再动,双方就这样剑拔弩张对视了片刻,对方一个领头的大约看出这伙人不好惹,便跟其他人使了个眼色,众人会意一个个收回捏紧的拳头。领头的朝地上卷缩成一团的男孩吐了一口唾沫道:“小叫花子,这次算你好运,下次再叫爷几个遇上,就叫阎王爷来给你收尸!”说罢,带着一众手下大摇大摆从姚二柱等人身旁穿过去,沿着官道渐渐走远。姚二柱见他们走了,急忙跑上前去抱起地上的小男孩,果儿也从车里跳下来,跑到哭得撕心裂肺的小花儿身边,把她抱起来安慰道:“小花不怕,没事了,坏人走了。”小花儿紧紧盯着自己的哥哥,挣扎着想从果儿怀里下来,果儿放下她,小花立即扑了过去。姚二柱已经抱起了纪青,见他紧闭着双眼怎么也叫不醒,又看了看他的身上,这才发现情况不妙。“二爷,这孩子被打的不轻,得赶紧送去医馆才行。”一个长工提醒道。姚二柱也看清这孩子浑身都是伤,不再犹豫抱着他就上了马车,果儿也抱着小花儿坐上去。果儿把小花儿放下让她拉着哥哥的手,小花这时候已经意识到面前这些人是要帮她救哥哥,懂事地不再哭闹,只是死死拉着哥哥的手,眼泪吧嗒吧嗒掉个不停。果儿见小女孩哭得可怜,便想跟她说说话,让她能好受一些,“你叫小花儿对不对,那你哥哥叫什么名字呢?”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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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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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