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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吃吗?”
蔺安之移开了视线:“先明确一点,不是我逼你的,完全是你自愿的。”
谢暄说了声“好”。
事情是这样拍板定下了,但说实话,蔺安之并不抱有期待。
他缀在谢暄后边跟了一路,最后尾随着进了后者的住处。
这地方是以前师兄弟俩的共同居所,后来蔺安之年岁渐长了闹着要独立,然后另造一处洞府搬了出去,余下谢暄留了下来。
自那以后,他还是
双子仙君有话要说(15)
映入眼帘的是四下流淌的血。
视线上移,只见谢暄斜倚软榻,衣袖向上掀起,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转着匕首,漫不经心地划过手臂。
留下直而细的刀痕不够,还要尖头一转,深深没入皮肉,然后再拔出来。
依托强大的体质,几乎是在抽离的瞬间肌肤就已经复原,只可惜它的主人锲而不舍,致使需得屡次三番经受苦楚。
殷红粘稠的血沿着刀身的弧线蜿蜒而下,滴滴答答聚了一滩。
他就这样自虐般地重复着动作,抬眼见蔺安之来了也不曾停下,更不讶异于他出现的方式,只是机械重复着,声线维持着冷淡:
“你怎么在这?”
蔺安之并不说话,看着他手上的伤口,心疼得要命。
若非亲眼目睹,他绝对想不到谢暄竟会为了在情蛊发作时不伤害自己而自残。
毕竟以谢暄的相貌气质性格等等各个方面,看起来更像是倘若喜欢的人不愿意,就会强取豪夺关进小黑屋狠狠do的。
随即又冷着脸夺下那柄匕首,丢到了一边:
“没错,就是专程来寻你的,来看看你死了没。”
“只是没想到会看到堂堂仙君皮痒了开始玩自残那一套,怎么?是受不了我了想要求得解脱吗?”
“是吗?”谢暄轻轻地反问,他的手中多了一只玩偶,“究竟是来找我,还是找它?”
蔺安之:“”
被发现了哈。
一瞬间,他有那么一丝尴尬,然而很快烟消云散,甚至想到之后再找个合适时机把可以明确了就设置在玩偶上的禁制破除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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